这才是最致命的!顾宏斌为了自身利益,已然不顾顾氏集团的死活,这种行为无异于叛徒。
顾晏舟看着屏幕上那条蜿蜒曲折却目标明确的紫金毒蛇,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争夺家产尚且是内部争斗,但掏空集团资产、损害所有股东和员工利益,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能冻结这些账户吗?”顾晏舟问。
苏晚摇了摇头:“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以绝对保密和拒绝外部干涉着称,除非是瑞士联邦级别的司法指令,否则极难冻结。而且,根据协议,如果账户出现异常访问或冻结尝试,银行会立刻通知户主,这会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了瑞士相关的金融监管法和国际司法协助条款,“但是,如果我们能提供确凿的、证明这些资金来源于非法活动(如谋杀未遂、商业欺诈、侵占公司资产)的证据,并通过官方渠道向瑞士方面提出正式司法协助请求,理论上存在冻结的可能。只是流程会很长,而且……顾宏斌在那边必然也有关系网,可能会从中作梗。”
时间,是他们最缺少的东西。顾宏斌一旦察觉风吹草动,可能会立刻利用其他未知渠道将资金再次转移,甚至直接潜逃。
顾晏舟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决断。
“既然常规途径来不及,那就用非常规手段。”他看向苏晚,“‘星芒’的任务清单上,可以加上这一条了——在他动用这笔钱之前,让他永远失去动用它的资格和能力。”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资金转移的发现,不仅坐实了顾宏斌的罪行,更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丝或许存在的、身为顾家人的怜悯。
这场斗争,已是不死不休。
苏晚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将这条资金路径的所有详细信息,包括账户号码、交易哈希、关联方信息,全部打包加密,标记为最高优先级,通过“星网”的特殊通道,发送给了那个代号“观测者”的对接人。
“指令已发出。”她抬起头,看向顾晏舟。
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城市依旧繁华喧嚣,但在这间病房里,一场针对叛徒和谋杀者的最终审判,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那异常流动的三十亿欧元,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为了顾宏斌催命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