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众人在经历了五月寒潮的沉重打击,又击退炎国的突袭后,尚未从疲惫与伤痛中缓过神来,却不知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炎烈在两次突袭失败后,恼羞成怒,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宫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他猛地停在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双眼闪烁着阴鸷的光,仿佛要将地图上青川河沿线以及通往南国的官道灼穿。随后,他猛地伸出手指,狠狠戳着地图,那力度仿佛要把地图戳破,恶狠狠地吼道:“给我封锁青川河冰面与陆路粮道,一只飞鸟都不许放过!我要让联盟那群家伙知道,敢跟我炎国作对,只有死路一条!我要让他们在饥饿与恐惧中慢慢灭亡!”
接到命令后,炎国士兵迅速如鬼魅般行动起来。在青川河冰面上,他们如同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布置着防御。只见一排排弓箭手整齐地排列着,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像是被某种冷酷的意志操控。他们手中的弓箭仿佛随时准备吞噬生命,弓弦被拉得紧绷,箭头闪着寒光。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冷酷与无情,死死盯着河面,只要有船只胆敢试图通行,瞬间便会被如雨点般密集的箭矢射成筛子。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弓箭手们还进行了分组轮值,一组射击完毕,立刻有另一组补上,保持着不间断的火力威慑。那些箭矢犹如夺命的流星,带着呼啸声射向目标,每一支都仿佛在宣告着炎国的残酷与决绝。
而在通往南国的官道上,士兵们手持铁锹,奋力挖掘着一个个巨大的陷阱。他们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陷阱挖好后,他们将尖锐的竹签密密麻麻地插入其中,这些竹签犹如恶魔的獠牙,闪烁着冰冷的光。为了让竹签更加牢固,他们还在周围填上了坚实的泥土。陷阱周围,他们又迅速设下重重关卡,由重兵把守。每个关卡都戒备森严,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利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关卡之间还设置了烽火台,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点燃烽火传递消息。巡逻的士兵们也在官道附近的树林中穿梭,时刻警惕着联盟可能的行动。
而此时的联盟营地,李砚正与众人围坐在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大家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忧虑,却仍在绞尽脑汁地商讨着如何进一步解决粮食危机,加强防御。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偶尔有人轻轻咳嗽一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有人不停地在营帐内踱步,眉头紧锁;有人则低着头,若有所思;还有人小声地互相交谈,声音中透着焦虑。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如同旋风般匆忙闯入营帐,还未站稳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汇报:“李先生,大事不好!炎国已封锁粮道,我们与南国的粮种运输彻底中断了!”李砚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凝重,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他深知,粮道被封,就犹如一把锋利的钳子,紧紧扼住了联盟的咽喉。若不能尽快打破这该死的封锁,联盟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应对策略,却又在瞬间被自己否定,因为每一种都面临着巨大的困难和风险。
粮道被封的第七日,联盟议事厅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厅里的烛火在呼啸的寒风中剧烈摇曳,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映照着众人憔悴而焦虑的面容,仿佛将他们内心的恐惧与不安都映照了出来。议事厅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破旧的地图和旗帜,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联盟的命运叹息。
官员周大人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神色慌张得如同惊弓之鸟。他的嘴唇也在微微哆嗦,声音颤抖地提议道:“李先生,如今这局势,我们根本无法与炎国抗衡啊。您看看,我们刚刚经历了寒潮,粮食短缺,士兵们也疲惫不堪。依我看,不如向炎国求和纳粮,或许还能保住大家的性命。不然的话,等到炎国再次进攻,我们都得死啊!”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李砚理解他的担忧,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此言一出,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顿时有三名官员附和,他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恐惧与无奈。其中一名官员急切地说道:“是啊是啊,周大人说得没错。我们不能拿大家的性命去冒险啊,求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另一名官员也跟着说道:“对呀,李先生,您就考虑考虑吧,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他们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被炎国的威胁吓破了胆。
李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犹如寒冬腊月的坚冰,让人不寒而栗。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道惊雷在大厅内炸开,震得桌上的茶杯都高高跳了起来,有几只甚至直接滚落桌沿,摔得粉碎。他怒目圆睁,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死死怒视着周大人等人,大声怒斥道:“你们竟说出如此怯懦之语!向炎国求和?那与投降有何区别?你们难道忘了炎国的狼子野心吗?他们一心想要吞并我们,岂会因为我们的求和就放过我们?一旦求和,我们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任人宰割!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建立起这个联盟,难道要因为你们的懦弱而毁于一旦吗?”他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说罢,他一挥手,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几名士兵立刻如猛虎般押着两名通敌官员走上前来。李砚用手指着他们,声色俱厉地说道:“看看这两个人,平日里装得一副忠诚的模样,可实际上,他们早已与炎国密使勾结,妄图里应外合,出卖我们联盟!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背叛了大家,背叛了我们共同的家园!他们的所作所为,将联盟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说着,他拿起桌上那封书信,声音洪亮地当众宣读其与炎国密使往来的内容。每念一句,他的声音就越发激昂,眼中的怒火也越发旺盛。而众人的脸色,也随着他的宣读越发难看,有的气得握紧了拳头,有的则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当读到他们计划出卖联盟的关键信息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愤怒的低语,大家都对这两人的背叛感到无比愤怒。
读完后,李砚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斩!”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响彻整个议事厅。随着寒光一闪,犹如一道冰冷的流星划过,两名通敌官员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如泉涌般在地上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场众人皆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从此,再无人敢提求和之事。那两名通敌官员的尸体倒在地上,仿佛在向众人诉说着背叛的代价。
就在这时,赵瑾神色匆匆地赶来。他面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快步走到李砚身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李先生,我刚从王都回来,情况不妙啊。靖安王内部王太傅主张弃联盟保王都,靖安王似乎也有些动摇了。”李砚心中一凛,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意识到,如今联盟不仅面临着炎国的强大外部压力,内部也出现了分裂的危机,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若不能在十日之内打破粮道封锁,联盟必将分崩离析,彻底走向覆灭。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沉重的责任感,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挽救联盟于水火之中。
为了鼓舞士气,稳定人心,李砚决定在联盟营地召开一次全体大会。他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极目远眺,台下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有士兵,有流民,还有联盟的各级官员。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带着忧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士兵们穿着破旧的铠甲,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迷茫;流民们衣衫褴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官员们则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李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那目光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力量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