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寒潮带来的阴霾还未散去,联盟众人在李砚的带领下,仍在为粮食危机苦苦寻觅解决之道。然而,更大的危机却如暴风雨前的乌云,正悄然笼罩而来。
在炎国的王宫内,奢华的装饰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炎烈得知联盟遭受寒潮重创,农田绝收,粮食储备告急的消息后,原本阴沉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那些精美的酒杯都被震得高高弹起,其中一只甚至直接滚落桌沿,“啪嗒”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得到处都是。炎烈“嚯”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大声吼道:“此乃天赐良机,联盟如今自顾不暇,正是我们进攻的绝佳时机!”
大司命听闻,心中“咯噔”一下,赶忙上前劝阻。他微微躬身,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王,虽说联盟遭遇寒潮,但他们必定也会加强防备。况且如今百姓受灾,人心惶惶,此时出兵,恐会引发民怨,于我炎国大业不利啊。”
炎烈不耐烦地打断大司命的话,怒喝道:“哼!你懂什么!此时不攻,更待何时?若是等联盟缓过劲来,我们就再无机会了。传我命令,即刻集结两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一万五千人进攻磐石关粮仓,一路五千人突袭西凉边境储备点!让联盟知道,敢与我炎国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大司命无奈,只得领命而去。看着大司命离去的背影,炎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喃喃道:“这次,定要让联盟灰飞烟灭!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反抗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在联盟的营地中,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李砚仍在为粮食问题忧心忡忡,他在营帐中不停地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眉头紧锁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陈默站在一旁,满脸焦虑地看着李砚,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李先生,如今我们能想到的办法都已经试过了,可粮食缺口依然巨大,这该如何是好?”陈默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砚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我们必须另辟蹊径,寻找新的粮食来源。同时,也要加强防御,以防炎国趁虚而入。这粮食,乃是我们联盟的命脉,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忙冲进营帐,“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焦急地汇报:“李先生,不好了!据探子来报,炎国集结了两万大军,兵分两路,正向我们袭来!一路朝磐石关粮仓进发,另一路则直奔西凉边境储备点!”
李砚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心中暗叫不好:“果然来了!炎国这是想趁我们病,要我们命啊。这群贪婪的家伙,一刻都不肯放过机会。”他迅速冷静下来,对陈默说道:“陈默,你立刻去通知刘三,让他带领冰面作战小队前往磐石关,务必守住粮仓!磐石关的粮仓是我们联盟的希望,绝不能落入炎国之手。我随后就到。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西凉国主,让他加强边境防御。动作要快,不能有丝毫耽搁!”
“是!”陈默领命后,转身如疾风般迅速离去,脚步匆忙而坚定,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李砚也立刻走出营帐,飞身骑上战马,看着眼前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兄弟们,炎国来袭,妄图抢夺我们的粮食,毁掉我们的家园。他们以为我们遭受寒潮就不堪一击了,但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是联盟的战士,我们要保卫我们的亲人,保卫我们的土地!跟我走,保卫我们的联盟!”
士兵们纷纷高呼:“保卫联盟!保卫联盟!”士气高昂,声音在营地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气氛,惊起周围栖息的飞鸟。
在磐石关,刘三接到命令后,立刻带领冰面作战小队迅速赶到。他们在关前迅速布置防御,动作娴熟而有序,宛如训练有素的狼群。刘三站在关前,身姿挺拔如松,看着眼前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弟兄们,炎国贼军即将到来,这一战关乎我们联盟的生死存亡!大家务必全力以赴,听从指挥!我们身后就是粮仓,那是我们联盟的希望,绝不能让炎国抢走一粒粮食!”
冰面作战小队成员们个个神情严肃,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他们不是一群人,而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他们深知这一战的重要性,没有丝毫畏惧。
没过多久,远处便传来了阵阵喊杀声和马蹄声,犹如滚滚闷雷,由远及近。炎国西路军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身着黑色铠甲,那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一层死亡的阴影。士兵们手持利刃,寒光凛冽,气势汹汹,杀意弥漫。当先一名将领,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黑马仰天长嘶,前蹄高高扬起,似乎也在为这场战斗兴奋不已。将领手中挥舞着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大声喊道:“弟兄们,冲上去,攻下磐石关,抢夺粮仓,重重有赏!我们要让联盟知道,炎国的铁骑不可阻挡!”
炎国士兵们呐喊着,如饿狼般向着磐石关冲来,他们的吼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刘三看着冲来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得好!冰面作战小队,听我命令,准备燃火石,等敌军靠近攻城梯,立刻点火!让这群贼军尝尝我们的厉害!”
当炎国士兵靠近攻城梯时,刘三大喊一声:“点火!”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战场。冰面作战小队成员们毫不犹豫地纷纷将燃火石扔向攻城梯,瞬间,攻城梯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冲天而起,犹如一条愤怒的火龙,照亮了整个战场。炎国士兵们被大火阻挡,一时间阵脚大乱。走在前面的士兵被大火瞬间吞噬,发出凄惨的叫声,他们拼命挣扎,试图摆脱火焰的纠缠,却只是徒劳,在痛苦中慢慢倒下。后面的士兵见状,惊恐地往后退,相互推搡,不少人被绊倒在地,被同伴踩踏,惨叫声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李砚此时也率领援军赶到,他看着战场上的形势,果断下令:“投石机,发射!”随着一声令下,投石机纷纷发出沉闷的声响,巨大的石块和装满火油的罐子如雨点般朝着炎国军队砸去。石块带着呼啸声划破空气,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如同小型地震。砸中士兵更是非死即伤,有的士兵被石块直接砸中脑袋,脑浆迸裂,当场毙命;有的被砸中身体,骨骼断裂,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火油罐炸裂,火焰四溅,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不少士兵身上着火,痛苦地惨叫着,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那火焰仿佛恶魔的诅咒,紧紧缠绕着他们,将他们慢慢吞噬。
炎国西路军主将见状,心中大怒,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不要慌乱!继续进攻!我们不能退缩,拿下磐石关,我们就是炎国的英雄!”他挥舞着长枪,带头冲向磐石关,枪尖直指前方,宛如一头愤怒的公牛。然而,在联盟的顽强抵抗下,炎国西路军死伤惨重,前进不得。
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战斗,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传来的交响曲。炎国士兵们一次次地冲锋,又一次次地被联盟的防御击退。战场上血流成河,地面被鲜血染得通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宛如一片修罗场。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炎国西路军死伤三千余人,无奈之下,只得撤退。刘三看着撤退的敌军,吐了口唾沫,骂道:“狗贼,下次再来,定叫你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