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说最近怎么总不见精米和腊肉,原来是被他藏在这儿了!”老赵气得浑身发抖,“弟兄们在前线吃发霉的窝头,他倒好,把好东西藏起来自己吃!”
两个侯爷的亲兵也看傻了,其中一个忍不住骂道:“这王校尉也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私藏军粮!”
李砚没说话,只是让人把那些发霉的粮食和私藏的精米都搬到外面,摆成两堆。阳光照在上面,一边是发黑发霉的陈粮,一边是雪白喷香的精米,对比鲜明,刺得人眼睛疼。
守营的士兵们都围了过来,看着这两堆粮食,个个脸色难看。有个老兵蹲在发霉的粮堆前,捂着胸口直喘气:“怪不得……怪不得我那侄子前几天吃了米就上吐下泻,原来是吃了这玩意儿……”
“太不是人了!”
“我们跟敌军拼命,他却在背后坑我们!”
“找王校尉去!让他给个说法!”
群情激愤,士兵们嚷嚷着就要去找王校尉算账。李砚赶紧拦住:“别冲动!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认账。咱们先把证据收好,等我禀明侯爷,让侯爷来处置他!”
他让人把发霉的粮食和私藏的精米都贴上封条,又让老赵带着人清点数量,记录在册。自己则拿起一块发霉的麦饼,用布包好——这可是重要的“物证”。
“李哥,这下发了吧?”老赵凑过来说,脸上带着解气的笑,“人赃并获,我看王校尉这次还怎么狡辩!”
李砚点点头,心里却没那么轻松。他知道,王校尉在军营里混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关系,想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但他看着那些愤怒的士兵,看着那堆能毒死人的发霉粮食,心里的念头无比坚定。
不管有多难,都得把这颗毒瘤给拔了。不然,就算打退了靖安王的大军,弟兄们也得被自己人坑死。
他回头看了眼那堆雪白的精米,阳光洒在上面,闪着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