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并没有将酒杯递给江焱,也没有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而是……极为自然地侧身,轻轻坐在了江焱所坐沙发的宽大扶手上!
她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身姿曲线毕露,柔软的腰肢微微侧向江焱,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从旗袍开叉处似露非露。
她将手中的酒杯递到江焱唇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吐气如兰:
“先生,今晚……可真是让玲儿大开眼界呢。”
这姿势极度暧昧诱人,几乎将她的身体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加上那酥麻入骨的语气,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跳加速。
江焱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不同于楼下那种浓烈香水味的、一种清雅而诱惑的体香。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个尤物。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精心算计却又难以抗拒的魅惑。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看着递到唇边的酒杯,又瞥了一眼近在咫尺、媚眼如丝的白玲,江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伸手稳稳地接过了高脚杯。
“叮。”
轻轻与白玲手中尚未收回的酒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在对方略带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动作洒脱利落。
白玲嫣然一笑,也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她放下空杯,纤纤玉指竟自然而然地抬起,带着一丝香风,柔媚地朝着江焱的脸颊抚去。
江焱眼神一凝,反应极快,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她伸来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然而,白玲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借力,腰肢一软,整个温香软玉般的身子便轻盈地“跌”入了江焱的怀中!
她仰起头,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挑衅和诱惑。
江焱身体瞬间一僵,举着双手,有些哭笑不得,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保持着一种略显僵硬的姿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大胆妖娆的“尤物”,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白玲姑娘花费如此周折,邀江某上楼,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调戏在下吧?”
听到江焱的话,白玲脸上的媚笑如潮水般褪去。
她轻轻一挣,便从江焱怀中脱离,优雅地站直了身体,瞬间仿佛换了个人。
她退后一步,与江焱拉开一个恰当的距离,神色变得严肃而认真,朱唇轻启,这次吐出的,竟是字正腔圆、无比标准的汉语:
“先生,您……来自华夏?”
江焱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刚才还说着流利岛国语、风情万种的赌场“镇场之宝”。
竟然能说出一口如此纯正、甚至带着点京片儿韵味的华夏语!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他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升到了顶点,眼神锐利地审视着白玲,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但却一无所获,随即他试探性地问道:
“你……到底是华夏人,还是岛国人?”
眼前这个女人,身份成谜,行为大胆,此刻又露出如此惊人的一面,让他有种第一次捉摸不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