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给如意一些钱让她自己投亲靠友或单独过日子。
这个应该很难。
又不是谁都有他老婆那个武力值,年轻的长得还不错的单身女子在一个陌生地方单独生活。
能安安稳稳过下去的几率连一成可能都不到。
若是投靠亲友估计也不太可能。
若那些亲友真在乎她就不会明知她在妓院也不来赎。
若是连消息都不知道那大概率平时也没有太多交往。
关系都不铁谈什么投奔。
别回头转手再把如意卖一次都算好的。
还有一种就是送佛送到西,把如意赎出来之后让她跟着自己和小鱼。
这个想都不要想。
以前看这类话本子婉宁就曾警告过他,要是敢玩什么救风尘的游戏她就不要自己了。
而且以婉宁的性子如意也落不得好。
韩云泽用他那完全把技术点点歪了的脑子认真思索一番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会赎她。”
九儿顿时急了,“公子是怕钱多吗?
我这里也攒了些花不了你们太多钱只求您赶紧把如意带走就行。”
“不是钱的问题。”
韩云泽觉得有必要讲清楚,“赎出去容易那赎出去之后如意要怎么生活?
我虽然不歧视你们这个行业但外面的人还是挺介意的。
先说好啊,我们不可能带着她。
如意姑娘,我觉得如果你实在离不开这里的话能不能转变一下心态好好工作?
你看九儿姑娘就没被打。
以前我也经常挨揍,后来我乖就不挨揍了。”
江小鱼也点点头,“你在这即便挨打也没那么快被打死。
但你要跟着我们那你完了,被他老婆撞见能一寸一寸从指尖把你浑身骨头都捏断。
你别不信啊,我亲眼见过的。”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凶残的女人。
别说这俩姑娘不信,但凡脑子正常没见过沈婉宁的也不可能有人信。
九儿和如意只以为这是俩人的推脱眼里闪过失望。
如意头也没回转身就走,九儿强扯出一抹苦笑福了福身。
“两位公子勿怪是奴家强人所难了。
实在是这么久了也没遇到像二位公子这么心善的一时有些情急。
如意过得太苦奴家实在于心不忍。”
韩云泽摇摇头,抓了一把金银稞子也没看多少放在桌上拉着小鱼转身下楼。
不能再呆了,不然他怕自己会心软。
九儿一看对方扔桌上的小稞子有金色的下意识就喊给多了。
可惜对方跑得太快她又实在缺钱,犹豫了一瞬还是昧着良心赶紧揣了起来。
她没看错,这俩确实是好人。
只可惜家有悍妻自己做不得主,不然真有可能让如意脱离苦海。
出门付钱用的都是吉祥纹样的金银稞子这是被家里当小孩宠着呢。
罢了,这一小把足够包她跟如意两个月的也算她们运气好。
九儿把金银稞子藏好翻出自己的私房钱打算去找老鸨子交账。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咬咬牙多拿了一小块。
就跟老鸨子说客人包了如意的夜就想让她歇歇,好歹能让如意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