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到林晓宁面前,语气温和:“这是我上周从巴黎带回来的,林晓宁尝尝,国内很难买到正版的。”
可林晓宁只是淡淡一笑,指了指桌角的进口巧克力:“谢谢刘小姐,我不爱吃甜食。”
“林老师,” 刘清媛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柔,
“我跟何颂认识八年,从他大三到研二,他的每一个重要时刻我都在。
他是个有才华的人,不该困在 S 市,他应该有更大的舞台。
我们家在北方的药企……”
她刻意提起家世,想让林晓宁明白,自己能给何颂的,是林晓宁永远给不了的。
“刘小姐,” 林晓宁轻轻打断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力量,
“您说的舞台怕是不太适合他,一来专业不对口,二来怕是还有些什么不平等条约。”
刘清媛脸上的温柔淡了几分,语气依旧克制:
“林老师,您可能没搞清楚,我能给何颂总裁的职位,能让他接手家族产业!
您呢?您能给他什么?”
她心里有些不耐烦,觉得林晓宁太不识趣,非要逼自己把话说得更直白。
“我能给他尊重!” 林晓宁语气依旧温和,
“不才!
我南方林氏木业,虽不比你北方刘家药企,却也能让他不用为生活发愁,更不用靠‘入赘’换取前程。
这些,您能给吗?”
“林氏木业?”
刘清媛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晓宁竟也是家世显赫的千金!
她想起前天何颂说 “晓宁很好” 时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可她还是不愿放弃,目光落在林晓宁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林老师,您不觉得…… 您的眉眼跟我有几分相似吗?”
她刻意放慢语速,眼神里满是暗示。
林晓宁听完,忽然笑了,眼底的温柔里多了几分清亮的锐利。
她起身,做了个 “请” 的手势,语气依旧轻柔,却字字诛心:
“刘小姐,不如您跟我来,看看我们实验室简介墙上的照片。
上面有我们实验室负责人卫书林上校的照片,说起来,您的眼睛和嘴巴,跟她倒是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