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组织部长宣布:
“经研究决定,任命侯亮雯同志为开发区科技局局长,主持开发区‘科技成果转化试点’项目,即日生效。”
侯亮雯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职级升了,但开发区离市区远,且试点项目刚起步,资源远不如市委这边。
她下意识看向坐在主位的周时济,却见他正低头翻看文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散会后,侯亮雯拦住组织部长,语气带着急切:
“姚部长,我之前一直在推进的‘无人机技术转化中心’项目,能不能让我继续跟进?我对这个项目更熟悉。”
组织部长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却带着公式化的客气:
“侯局长,开发区的试点项目是市里重点推进的,需要你这样有协调经验的同志去牵头。
至于无人机转化中心,后续会有其他同事接手,你放心,会衔接好的。”
这话里的 “断后路” 意味,侯亮雯听得明白,却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任命。
职级提升的消息已经传开,她若是拒绝,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而办公室里,周时济正听小王汇报:“侯主任下周就要去开发区任职了,开发区那边刚起步,项目繁杂,她后续应该没精力频繁回市区,不过您下周在那边有个考察试点项目。。”
周时济点点头:“下周去开发区考察试点项目,你代替我去吧,记住,只谈工作,别涉及其他无关话题。”
侯亮雯到开发区上任的第一天,就发现这里的工作远比她想象中棘手。
试点项目涉及多个企业对接,资金缺口大,且远离市委,想再像以前那样 “借工作名义见周时济” 几乎不可能。
而且一切都要重新起步,她之前打通的人际关系网在这边也无用武之地。
她看着办公室窗外荒芜的开发区工地,手里的 “无人机技术学习笔记” 渐渐失去了意义。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看似升了职,实则被彻底调离了权力中心,也远离了那个她执念已久的人。
或许,这正是那人的警告!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这几天她找熟人领导帮忙,大家都讳莫如深。
看来,这块硬骨头她怕是啃不下了。
想她从政近十年,从来没遇过比周时济还难啃的骨头,这就是大家族养出来的从容和眼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