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还有事,你跟我说实话!”
书林指尖绞着衣角,沉默半晌才抬眼:
“那天我受邀去参加贺一鸣的姥姥吴老夫人的寿宴,寿宴人多,我跟他逛到花房暖阁看书。
没一会儿就有佣人说他姥姥找他。
他走后没多久,又有佣人送了杯糖水,说是贺一鸣他妈让给我松的。
现在想想,那根本是吴克瑞安排的。
吴克瑞就是贺一鸣舅家表弟,是个好色流氓。”
赵妍瞬间拔高声音,又赶紧压低,“他想干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他还屏蔽了贺一鸣附近的信号。”
书林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
“我喝了糖水没一会儿,吴克瑞就端着酒杯过来了,我不想理他要走,却发现腿软得厉害。
我想给贺一鸣打电话,可是没打通。”
赵妍听得心都揪紧了,一把抱住书林:
“我的天,你当时得多害怕啊!那后来呢?你怎么脱身的?”
“我假装刷手机,悄悄打开定位。
脑子里飞快想能联系谁,突然想起上次开会,周时济说过最近要回京市,就赶紧拨了他的电话。
周时济是S市主管教育和科研的副市长,也是京城周家的公子,就是‘周元帅’的那个周。”
“接通了吗?吴克瑞没发现?” 赵妍眼里满是紧张。
书林靠在赵妍肩上,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接通后我立刻调静音开免提,关了屏幕塞进口袋。
然后就跟吴克瑞聊天报信息,拖时间,他以为我上钩了,迫不及待要带我去旁边的客房。”
“那你当时怕不怕?” 赵妍握住她的手,才发现书林的指尖是凉的。
书林摇摇头,语气带着点决绝:
“怕,但我那时候都想好了,要是他敢动手,我就防卫过当,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好在周时济来得快,避开人带着我走了!”
赵妍松开书林,眼里闪着光,双手合十,“感谢周大善人!他也太靠谱了吧!真不敢想,要是没有他后果会怎样?”
赵妍听得心口发紧,轻轻捏了下书林的胳膊:
“臭书林!你怎么不早说这些?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憋在心里多久了?”
书林靠在她肩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想让你们担心,再说那会儿还在周时济的公寓里,不好意思到处诉苦。
再后来分了,我就更不想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