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祭祀大典前夜,京城的气氛异常紧张。然而,在这股暗流涌动之下,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正在悄然汇聚。
俊才馆的院子里,林凡一如既往地研读着古籍。他身着一件素色长袍,面容平静,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周子谦坐在不远处,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林凡的诗稿。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周子谦走出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脸惊奇回来。
“先生,您猜外面怎么了?”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凡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周子谦身上。
“可是百姓们又在传唱我的诗文?”
周子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先生料事如神!不过,这次可不止是传唱。城北的李大娘,她家的小孙子得了重病,郎中都说没救了。李大娘听人说先生是文曲星下凡,便带着小孙子跪在俊才馆外,口中念诵您的《登高望远赋》。”
“结果,您猜怎么着?”
林凡微微挑眉,示意周子谦继续说。
“那孩子竟然奇迹般地退烧了,精神也好了许多!现在,城北的百姓们都说,是先生的文气救了他!”
周子谦激动得手舞足蹈。
林凡闻言,心中并无太大波澜。他知道,这并非是他的文气直接治愈了病患,而是百姓们对他的信任和期盼,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
这股力量,正在潜移默化地滋养着他的文道。
“还有呢!”周子谦又道,“城南的王老汉,他家的地被世家强占了,原本心灰意冷,打算一死了之。后来听说了先生为生民立命的策论,又看到先生在天香楼文气显圣,他便重新燃起了希望。”
“王老汉说,他要活下去,亲眼看着先生为百姓们讨回公道!”
林凡起身,走到窗边。
夜幕下的京城,万家灯火。这些微弱的光亮,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星辰般璀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无形的力量,正从京城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温暖而纯粹,如同潺潺细流,不断注入他的文海。
这便是民心文气。
自他入京以来,从菜市口的一首《石灰吟》引动天地异象,到《为生民立命疏》引发朝野震动,再到天香楼的《登高望远赋》文气显圣。林凡所做的一切,无不触及民生根本。
他打破了世家对文道的垄断,让百姓看到了希望。
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民为贵”的真谛。
因此,百姓们对他的敬仰和爱戴,早已超越了寻常的会元。在他们心中,林凡不仅是才华横溢的文人,更是能为他们做主,带来改变的“活菩萨”。
这股磅礴的民心文气,不仅滋养着林凡的文道,使其文气更加纯粹、坚韧。更在无形中,增强了他的文气感知能力。
此刻,他甚至能感觉到,京城中那些试图对他不利的恶意,被这股民心文气无声地消弭。
那些暗中窥伺的目光,也在这股浩然正气面前,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