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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书生文会初露锋芒,金陵才子要吃瘪!(1 / 2)

翌日清晨,金陵城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林凡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他换上那身略显朴素的儒衫,将书箱里的经义重新整理了一遍。老张已经出门,按照林凡的吩咐,去城里打探消息了。平安小筑的早饭是简单的粥和小菜,林凡慢条斯理地用完。他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坐在书桌前,将窗外巷子里传来的市井声响,一一纳入耳中。

他昨日便已察觉,金陵城虽大,但其脉络却并不复杂。城西是寻常百姓与小商贩的聚居地,生活气息浓郁。而文德街所在的城中区域,则处处透着一股书卷气与权贵的气息。他来金陵,不为避世,更不为争名夺利,他要做的,是看清这张由“规矩”编织而成的巨网。

辰时刚过,雾气散去,阳光洒满街巷。林凡起身,走出平安小筑,沿着来时的路,朝文德街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放慢了脚步,细致地观察着街边的一切。那些华丽的牌坊,高耸的酒楼,还有路上行人的谈吐举止,都成了他获取信息的来源。他发现,金陵城的人们,似乎更喜欢用一种隐晦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立场和身份,如同层层叠叠的迷雾。

当他再次踏上文德街时,这里已是人声鼎沸。墨香阁前,更是人头攒动,不少学子正围在门口,似乎在议论着什么。林凡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走到斜对面的茶楼,再次寻了昨日的位置坐下。他要了一壶清茶,目光投向墨香阁。

茶楼里,今日的客人比昨日多了些。几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学子,正高声谈笑。他们的对话,很快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今日墨香阁有雅集,听闻李家的小公子李文轩也会到场。”一人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李文轩?那可是金陵城年轻一辈的翘楚,诗才了得,听说已是举人功名在身!”另一人接话,语气满是艳羡。

“何止是举人,他可是被誉为最有希望夺得今科状元之人。有李家在背后支持,再加之他自身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此次雅集,恐怕是为他乡试造势。若能得他指点一二,此生足矣。”

雅集?林凡端着茶杯,心头微动。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能近距离观察金陵文坛的“规矩”与“正宗”。他放下茶杯,结了账,朝着墨香阁的方向走去。

墨香阁今日确实不同寻常。大门敞开,铺子里比平日热闹许多。二楼的雅间,隐约传来阵阵说笑声。林凡走进墨香阁,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装作挑选书籍,在书架间穿梭。他耳力敏锐,将二楼传来的只言片语,一一收纳。

“……今科乡试在即,诸位同窗皆是人中龙凤。今日雅集,以文会友,诸位可畅所欲言,各抒己见。”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传来,想必是雅集的组织者。

“文轩兄过谦了,我等不过是陪衬而已。今日能聆听文轩兄的高论,已是幸事。”有人恭维。

林凡循着声音,悄无声息地走到二楼楼梯口。他没有贸然上去,只是站在拐角处,透过雕花木栏的缝隙,观察着雅间内的情况。雅间里坐着十多位年轻学子,个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正中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青年,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骄傲,想必就是李文轩。

雅集的气氛热烈,学子们轮番吟诗作赋,谈古论今。他们引经据典,辞藻华丽,却总让林凡觉得少了些什么。那些诗词,多是风花雪月,咏物言志,却鲜有触及人间疾苦,或探讨治世之道。

正当一位学子摇头晃脑地念完一首描绘秋景的诗时,李文轩轻轻拍手,微笑着说:“此诗意境深远,用词考究,足见兄台功底。只是……若能再多几分气魄,或许更佳。”

那学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羞愧,连忙拱手称是。

就在这时,一位眼尖的学子,无意间瞥见了楼梯口站着的林凡。他先是一怔,随后皱了皱眉头,低声对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很快,几道不善的目光,便投向了林凡。

李文轩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来。他看到林凡那身普通的儒衫,以及他略显清瘦的身形,脸上温和的笑容淡了几分。

“这位兄台,可是来参加雅集?”李文轩的声音平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林凡从容走出,对着雅间内的众人微微拱手:“在下青阳县林凡,偶然路过,听闻此处有雅集,一时好奇,不请自来,还望诸位海涵。”

“青阳县?”雅间里顿时响起几声轻笑。一个学子更是毫不掩饰地开口:“青阳县那等偏僻之地,竟也有人来金陵赶考?恕我孤陋寡闻,从未听过此地出过什么名士。”

“是啊,金陵文会,素来都是汇聚天下才俊。青阳县……莫不是连府试都未曾通过的寒门子弟?”另一个学子语气轻蔑,引得周围又一阵低笑。

老张昨日所言的“傲气”,此刻便活生生地展现在林凡面前。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嘲讽的脸。

李文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打量着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他没有直接嘲讽,而是用一种“指点”的语气说:“兄台既然来了,那便是缘分。今日雅集,正以‘新’为题,诸位皆以诗词或策论论‘新意’。不知林兄可有高见?”

这是明摆着的刁难。在场的都是金陵城的才子,对“新”的理解,无非是词藻新颖,立意独特。一个来自偏远小县的学子,如何在这些饱读诗书的世家子弟面前,论出“新意”?

林凡微微一笑,没有推辞。他环视一周,将雅间里或轻蔑、或看好戏、或探究的目光,尽数收入眼底。

“论‘新’?”林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下以为,‘新’非独指词藻文章。天地万物,日新月异。大道之行,亦在‘革故鼎新’。若固守旧制,墨守成规,纵有锦绣文章,也难免落于俗套,终成无用之学。”

他的话,让雅间里的气氛为之一滞。那些学子们脸上的轻蔑,渐渐转为不解和一丝不悦。这番言论,分明是在暗指他们所追求的华美文章,是“无用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