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方白面前,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方白,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怜。”
沐晨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宇把你保护得再好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落在了我们手里,任人宰割?”
她弯下腰,伸手捏住方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说,秦宇会拿出我们要的那些东西来救你吗。
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他的那些破计划,弃你不顾,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们手上?”
被绑在凳子上的方白眼皮都没抬一下,连看都懒得看沐晨一眼。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对她的挑衅和狂吠置若罔闻。
面对方白的沉默,沐晨恼羞成怒,直接就把一杯凉水泼在了方白的身上。
水打湿了她衣服沿着精美的锁骨,流入她的身体中。
湿意瞬间顺着领口,袖口蔓延开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顺着布料的纹路钻进毛孔中,粤城冬天的湿冷本就带着股黏腻的穿透里。
此刻凉水裹着寒意贴在皮肤上,方白猛地打了个寒颤,指尖瞬间泛白。
她没抬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了层薄霜,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只有被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颈侧,随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沐晨看着她这副不反抗也不辩解的模样,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消。
反而像被泼了油的火苗,烧得更烈胸口起伏着,内心也渐渐的扭曲。
“方白,都当了阶下囚了,你怎么还是这副白莲花模样?”
沐晨攥着拳,眼底翻涌着嫉妒与怨毒。
“你倒是骂我啊,像条疯狗似的对着我狂吠啊。”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声音发颤。
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你看看我 ,被你男人逼成什么鬼样子了。”
听见沐晨骂秦宇方白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凉水浸过的湿意。
眼神里却淬着冰,像看什么不值一提的蠢货,“逼你,秦宇。”
她轻轻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沐晨,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秦宇要是真想动你,你觉得王子护得住你。”
“他若想收拾你,你能安然从粤城逃回北城,又大摇大摆地杀回来绑架我?”
方白的目光扫过她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像刀子似的扎过去。
“明明是你自己内心肮脏,满脑子恶意揣测,如今却把一切都推到秦宇身上。”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嫌恶的弧度,吐出两个字:“真恶心。”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沐晨被这连番的冷嘲热讽,逼得彻底破防,扬手就给了方白一巴掌。
方白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瞬间溢出一抹刺目的猩红。
她缓缓转过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死寂的冷。
这一幕吓得旁边的向青天脸色骤变,他连忙上前拉住沐晨,声音都发紧:
“你疯了,臭女人你冷静点,把她打坏了,我们拿什么跟秦宇谈条件?”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灼:“秦宇有多护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让他知道我们虐待她,他肯定会跟我们鱼死网破。
到时候,我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