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山水清幽,空气清新,令人神清气爽。”李逍遥由衷赞叹。
“你喜欢这里吗?”
“非常喜欢。景致怡人,适合避世隐居。若能在此地悄然度日,安享余生,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刘秀娥若有所思,沉默良久后轻声道:“既然你觉得好,那……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可好?”
“咱们这么多男人住一块儿,总归不太方便吧?”李逍遥略显迟疑。
“咱们又无亲缘关系,怕什么?”刘秀娥语气坚定,“再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自然该与你同住。”
李逍遥急忙摆手:“这话可不能乱讲!你是知府唯一的千金,若是让他们知晓,绝不会容许你我来往。”
刘秀娥低头不语,心中清楚其中利害,却仍不愿放手。她早已习惯每日与李逍遥相伴,若一旦分离,她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今后的日子。
李逍遥望着她失落的模样,心头也泛起酸楚。他想起自己的过往——曾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却因家逢巨变,一切荡然无存。父母早逝,祖父也离世而去,天地之大,仿佛只剩他孤身一人。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无人能够体会。
“要不……咱们先私下定下终身?等日后时机成熟,再慢慢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李逍遥忽然眼前一亮,兴奋说道。
“我……”刘秀娥顿时慌了神,连忙摇头,“万万不可!这事若传出去,名声尽毁,我怎能担得起?”
“那该怎么办?”李逍遥闷闷不乐。
“我想了很久,不如我们暂且按原约交往,等到他们不再提防,再公开我们的关系。”
“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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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刘秀娥早早起身为李逍遥准备早餐。待李逍遥醒来洗漱完毕,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粥走进卧室,见他仍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禁暗自叹息。
“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李逍遥睁开眼,温柔一笑:“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你真的痊愈了?”刘秀娥关切地问,顺手将粥递过去。
李逍遥喝了几口,点头道:“嗯!浑身都是劲儿,像换了个人似的。”
“真的假的?”刘秀娥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闹了。”刘秀娥嗔怪道,根本不信他能在短短一日内恢复如初。昨日他还昏迷不醒,今日竟已精神焕发,岂非奇迹?
李逍遥嘿嘿一笑:“我没骗你,你不信?来,试试我的拳头有多大力量。”
“哼,谁稀罕。”
刘秀娥撇了撇嘴,转身欲走。
就在她迈出几步之际,李逍遥猛然从床上跃起,右臂高举猛击,“嘭”的一声巨响,木质墙壁竟被他一拳打穿,木屑四溅。
“天呐!”刘秀娥惊呆了,这绝非寻常人力所能为。
李逍遥赶紧追出去喊道:“别走啊,快来看!我的武功真的恢复了!”
“哄谁呢?你从未习武,哪来的这般神力?”刘秀娥转身质疑,眼中满是不信。
另外一边,法海独自一人来到武当派内,径直走入掌门的庭院。只见一位须发如雪、神采奕奕的老者盘坐在蒲团之上,正闭目调息,吐纳天地之气,此人正是武当派掌教张三丰。
“师傅。”法海躬身行礼,恭敬说道。
张三丰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望着他,轻声道:“贫僧听闻你在南诏国遭遇刺杀?”
法海点头应道:“是的,弟子侥幸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