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也把便携机递过来,刃口弯曲的特写清清楚楚:“还有柳成松手的瞬间,表情太真实了,观众肯定爱看这种实战!”
柳老看着镜头,突然叹了口气:“梅花螳螂传到我这代,能看的真功夫不多了,没想到能让你们拍下来。”他转身走进正厅,片刻后拿出个木盒,打开时里面是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梅花点穴刀谱”,纸页泛黄却平整,“这是我师父传的,里面记着‘三花透点心法’,你拿着,以后能用上。”
林小羽接过刀谱,指尖刚碰到纸页,丹田精血就轻轻跳了跳,像是和心法里的劲路呼应。“谢谢您,柳老。”
“该谢你才对。”柳老望着桩地的红绸,“能把梅花螳螂的真功夫传出去,比什么都强。”他顿了顿,又说,“螳螂拳四派,你已经学了三派,就差最后一派——七星螳螂,在蓬莱阁附近,有位吴老拳师,懂‘七星连环枪’,枪里藏着螳螂的点劲,跟你的肉身成钢最配。”
“七星螳螂?”林小羽眼睛亮了,“跟梅花螳螂的巧劲不一样?”
“大不一样。”柳老比划着枪势,“七星螳螂重‘枪点连环’,步踩七星位,枪扎七星穴,一枪接一枪像连珠炮似的,比梅花螳螂更烈,也更吃功底。”
张涛赶紧掏出手机翻拍摄计划:“蓬莱阁离这不远,明天就能到!纪录片里加七星螳螂,四派全齐了,绝对能火!”他指着计划上的条目,“从八步崩的硬劲,到梅花螳螂的巧劲,再到七星枪的烈劲,观众能看明白螳螂拳的传承脉络。”
陈默点头附和:“七星连环枪戳在肉身成钢的身上,想想都刺激!吴老拳师用枪点穴,林小羽硬接,再用梅花点穴刀反击,这镜头绝对能上热搜!”
柳成凑过来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学学七星螳螂的枪术,也帮着拍点素材。”
夜色渐深,武馆的雾散了些,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梅花桩上,桩顶的红绸在风里飘得轻。林小羽走到桩地中央,握着梅花点穴刀,踩着分花步走了趟桩,每一步都踏在花瓣痕上,每一刀都点在中心,二十几刀下来,桩上的浅印在月光下泛着淡光,像朵盛开的白梅。
“明天去蓬莱阁,就能学七星连环枪了。”林小羽摩挲着刀身,丹田精血转得越来越快,像是在期待新的劲路。
陈默和小赵还在整理素材,摄像机的灯光在武馆里晃来晃去,把梅花桩的影子拉得很长。“你看这刀劈头顶的慢镜头,皮肉的颤动都拍清楚了。”陈默指着屏幕,“剪的时候加段柳老的解说,说这是肉身成钢配梅花巧劲,再预告七星螳螂的枪术,完美。”
小赵把便携机里的步点镜头导进电脑:“还有这分花步的特写,从生涩到熟练,能看出练拳的辛苦,观众肯定能共情。”
张涛挂了刚打的电话,笑着走过来说:“吴老拳师答应了,说明天在蓬莱阁的武馆等咱们,还说要跟林小羽比一场,看看他的七星枪能不能破肉身成钢。”
林小羽听了,握紧手里的点穴刀,在月光下又走了趟分花步,步点落在青砖上,轻得像落梅。
武馆的灯渐渐灭了,只有梅花桩上的花瓣痕在月光下泛着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