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赶紧跑过来,回放刚才的镜头:“刘老,您看这缠劲,太精彩了!观众肯定爱看。”屏幕里,刘老的双刃像两条蛇,绕着林小羽的单刃转,林小羽的拍刀式刚劲十足,火星子溅起的瞬间,林小羽的肩甲皮肉绷紧,刀刃划过竟没留下痕迹,看得人直呼过瘾。
小赵也兴奋地说:“我拍了刃口的特写,卷了的地方清清楚楚,这才是真功夫!”
刘老笑了,拉着林小羽走到廊下,从屋里拿出一本线装的拳谱,封面上写着“秘门螳螂八步派拳谱”,纸都黄得发脆。“你练的是秘门太极派的缠劲,可螳螂拳的根在‘八步派’。”他翻开拳谱,里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步法图,“八步派讲究‘崩劲快步’,走直线,发劲要快如箭,比硬螳螂更刚,比太极派更烈,你要是想学,得去栖霞唐家泊——那里是八步螳螂的发源地,有老桩功的遗址,还有位姓唐的老拳师,懂‘八步崩劲’的真味。”
林小羽接过拳谱,指尖摸着泛黄的纸页,丹田的盘古精血竟轻轻跳了跳,像是在期待这新的劲路。“八步崩劲?”他想起沈老之前说的,“沈老也提过,说八步派的劲最烈,得有硬体魄才能练。”
“对,八步派的‘八步赶蝉崩’,一步一劲,八步下来,劲能透三层木板。”刘老喝了口茶,继续说,“当年我跟唐家的老拳师学过两年,没学会,就是因为体魄不够硬——你有盘古精血,正好能练。”
张涛凑过来,手里拿着新的拍摄计划:“那咱们下一步就去唐家泊?拍八步螳螂拳的硬功,肯定比秘门的更精彩!”
陈默也点头:“纪录片就叫《螳螂拳的传承》,从硬螳螂到秘门,再到八步,正好串起来,让观众知道螳螂拳不是只有一种。”
林小羽摩挲着拳谱上的步法图,突然想起李老根说的“八步崩”。“李师傅说他学过八步崩,要是去唐家泊,正好能请他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主意!”张涛赶紧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李老根打电话,让他在唐家泊等咱们。”
夜色渐深,武馆里的红灯笼还亮着。林小羽走到院心的青石板上,握着单刃螳螂刀,试着走了两步八步派的“箭步”——左脚往前跨,右脚紧跟,步幅大而快,丹田的精血跟着步点转,劲气竟顺着腿往脚上走,踩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石缝里的草叶都震得晃了晃。
“这就是八步派的‘步带劲’。”刘老站在廊下,看着林小羽的步法,眼里满是赞赏,“你比我当年学得快多了,到了唐家泊,跟着唐老拳师练老桩功,不出半个月,就能学会八步崩劲。”
林小羽收刀而立,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银霜,他想起鹞子岭的晨雾,莱阳的老武馆,还有接下来的唐家泊——他的武道之路,就像这螳螂拳的传承,一步一步,从刚劲到巧劲,再到烈劲,每一步都踩着传统武术的根,也迎着新的挑战。
“明天一早就出发去唐家泊?”张涛挂了电话,笑着问,“李老根说他明天就去唐家泊,还说要带他的螳螂刀,跟你一起练八步崩。”
林小羽点头,把拳谱揣进怀里,掌心的劲气还没散。“随时能走。”他看着众人,眼里满是期待,“八步螳螂的硬功,肯定比秘门的更过瘾,到时候咱们拍出来的戏,一定能让观众知道,传统武术不是花架子,是真能打的硬功夫。”
陈默拍了拍摄像机,镜头还对着院心的青石板,像是要把这夜色里的练武声都录下来:“放心,咱们一定拍好,让更多人看见螳螂拳的真模样。”
夜深了,武馆里的灯渐渐灭了,只有院心的青石板上,还留着林小羽步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