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的秋风卷着沙砾,打在剧组搭起的箭楼上呜呜作响。林小羽穿着身玄色劲装,腰悬朴刀,正站在关隘的垛口前试戏服。阳光透过残破的城砖缝隙照下来,在他肩头投下斑驳的光影,皮肤下淡金色的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与戏服上绣的云纹暗合。
北宋的劲装讲究紧袖束腰,出刀要快如闪电,万师傅拿着件铁甲比划,但云飞扬练的是金钟罩,讲究松肩沉肘,发力时要像春蚕吐丝,劲从骨出——你试试把气沉到丹田,让精血贴着脊椎转。
林小羽依言调整呼吸,丹田的盘古精血缓缓转动,像团温煦的金沙。他抬手握住垛口的青石,指节发力时,石面上竟留下浅浅的指痕。这是《大侠云飞扬》开机的第三天,剧组选在雁门关旧址拍摄,城墙的残垣断壁都是真迹,连道具组准备的兵器都是按北宋兵制复刻的真家伙——朴刀开了半刃,长枪枪头是实心铁铸,连箭矢的箭簇都磨得寒光闪闪。
陈导说了,这场戏必须真打,道具组长举着把狼牙棒过来,铁制的棒身缠着倒刺,掂量着足有十五斤重,林老师,您真不用护具?这玩意儿磕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小羽接过狼牙棒,手腕轻转,棒身带着风声划过半空。他能感觉到棒身的震颤顺着手臂传向丹田,盘古精血轻轻一荡便化解了力道。没事,他笑着把狼牙棒递回去,万师傅说过,真功夫就得见真家伙,护具隔着一层,劲道就散了。
陈默扛着摄像机在旁边拍摄,镜头里林小羽的侧脸棱角分明,与老照片里张长帧年轻时的模样隐隐重合。万师傅,您说北宋的金钟罩,真能硬抗狼牙棒?他举着镜头追问,跟拍团队的录音设备正捕捉着雁门关的风声。
万师傅蹲在地上画招式图,用石子勾勒出敌我站位:横练功夫到了家,讲究筋如铁线骨如钢。当年张长帧在天津卫,让人用马车拽着铁链勒他腰,铁链绷断了他连口气都没喘——这就是内劲裹体的道理,跟云飞扬的金钟罩是一个路数。
正说着,场务来报金兵群演已就位。三十多个穿着皮甲的群演扛着兵器列阵,手里的朴刀、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小羽走到场中央,深吸一口气,雁门关的朔风灌入喉咙,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道具组特意准备的血浆,混着铁锈味,倒真有几分古战场的萧瑟。
第一场,遭遇战!副导演举着场记板高喊,云飞扬单人截杀金兵斥候,a!
林小羽身形一晃,已如狸猫般窜出三丈远。他刻意收了速,按万师傅教的潜行,脚尖点地时悄无声息,只有腰间朴刀的刀穗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三个金兵斥候正靠在断墙边喝水,听到脚步声猛地转头,朴刀地抽出鞘,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三道冷弧。
最左边的金兵来得最急,朴刀带着风声劈向林小羽脖颈,这招力劈华山是战场常用的狠招,讲究一力降十会。林小羽不闪不避,左臂顺势抬起,沉肩坠肘,正好迎上刀刃。只听的一声脆响,火星溅起半尺高,朴刀竟被震得向上弹起,金兵虎口发麻,握刀的手不由自主松了半分。
陈默的摄像机追着特写,镜头里刀刃与手臂接触的地方,玄色劲装被划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着淡金光泽的皮肤,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另一个金兵见同伴吃亏,挺枪直刺林小羽心口。枪尖带着螺旋劲,正是北宋兵书上的梨花枪枪法,枪尖颤巍巍如梨花绽放,实则暗藏三路变化。林小羽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子微微侧转,这是韦陀门的卸力桩,看似让开要害,实则将全身劲力聚在右肩。
枪尖地刺中肩头,竟只陷入半寸便再也进不去,像是戳中了裹着棉花的顽石。金兵使劲往前送枪,脸憋得通红,枪杆却弯成了月牙形。林小羽右肩轻轻一抖,盘古精血顺着经脉涌到肩头,淡金色纹路骤然亮起,只听的一声,长枪竟被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打着旋儿扎进远处的沙地里。
第三个金兵见状发了狠,抡起腰间的短斧劈向林小羽后腰。这斧子是精铁打造,斧刃磨得锋利,劈砍时带着破风的呼啸。林小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脚为轴猛地转身,同时气沉丹田,后腰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肤下的金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斧刃结结实实砍在腰侧,发出的闷响,像是砍中了铜钟。金兵只觉手臂一阵酸麻,斧子差点脱手,再看林小羽的腰侧,劲装裂开道大口子,皮肤却完好无损,连点红印都没有。
这...这是真的?扮演金兵的群演都看呆了,手里的兵器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