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娱乐圈:从群演吞掉盘古血开始 > 第111章 醉侠飞檐惊四座(上)

第111章 醉侠飞檐惊四座(上)(1 / 2)

恭王府的青砖地缝里还嵌着光绪年间的琉璃碎,《失去的武林》剧组把西跨院改造成了镖局模样。斑驳的朱漆柱上,新挂的振远镖局匾额被秋雨打湿,林小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腰间悬着个锡酒壶,正蹲在门槛上用草绳勒紧千层底布鞋。后颈的鳞片顺着衣领边缘探出半寸,像层细密的鱼鳞裹着脊椎,随着他吞咽酒液轻轻起伏。

张长帧的轻功不是江湖把式,万师傅捧着本泛黄的《束鹿县志》,指尖点着泛黄的字迹,光绪二十七年他护钦差过沧州,半夜从三丈高的镖车顶跳下来,脚边的青花瓷瓶都没晃一下。你看这布鞋的针脚,鞋尖纳了三十六道密线,里头掺着铜丝——当年他在保定府盗库银,就靠这鞋尖的硬劲踩着刀背过人!

林小羽突然把锡酒壶往空中抛了抛,酒壶旋转的瞬间,他脚尖在门槛上轻轻一点。丹田的盘古精血顺着腿骨往下沉,脚踝的鳞片突然展开成扇形,像片荷叶托着他飘到对面的廊下。酒壶落下时稳稳接住,壶里的酒连个泡沫都没溅出来。

鹞子翻身万师傅眼睛一亮,韦陀门的轻功讲究提气如吊桶,你看他落地时膝盖微屈,鳞片在腿弯处叠成三层褶皱——这是三叠劲的卸力法门!当年他在天津卫救富商,从洋楼三楼跳下来,愣是没踩碎地上的冰糖葫芦,靠的就是这脚跟着地如踩棉的功夫!

陈默的镜头对准廊柱投下的阴影,林小羽的足尖在青砖上只留下淡淡的印记。当他转身时,鳞片突然在脚后跟处凝成个半月形的硬茧,把布鞋与脚踝的空隙填得严丝合缝,身形晃出的虚影在阳光下渐渐消散,像被风卷走的烟。

首场戏拍的是什刹海斗匪。湖边的酒肆里,八仙桌上摆着酱肘子和烫酒壶,七个蒙着脸的汉子正把账房先生按在算盘上。林小羽端着酒碗蹲在窗台上,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锡酒壶在指间转得像个银圈。

韦陀门的沾衣十八跌要诀,他往嘴里灌了口酒,酒沫沾在胡子上,不是真要把人摔疼,是借他的力让他自己站不稳。看好了——

话音未落,最壮的那汉子挥着拳头砸过来。林小羽不躲不闪,左肩突然往下一沉,鳞片在肩胛骨处鼓起个硬包。拳头砸中的瞬间,他像片柳叶往旁边飘了半尺,那汉子的拳头收不住,地撞在廊柱上,指骨差点裂开。

这招借力打力刚得手,左侧两个汉子举着板凳扫过来。林小羽右脚在桌沿上一点,身体突然横过来,腰间的锡酒壶脱手飞出,壶底精准磕在左边汉子的肘弯。那汉子疼得惨叫时,他左脚已经踩在右边汉子的肩膀上,鳞片在脚心突然收紧,像铁钳般锁住衣料,借着对方抬头的劲,整个人腾空翻到匪帮身后。

看到他落脚的位置没?万师傅对副导演说,专踩对方肩胛骨的缝隙——那地方发力就酸。鳞片在脚心化成三道棱,既能吃住劲,又不伤人骨头——这是走镖人最讲的分寸!

陈默的镜头追着空中的锡酒壶,林小羽落地时反手接住,壶里的酒还剩大半。他手腕一翻,壶嘴对着最后个匪首的面门,酒液地泼过去。匪首捂脸的瞬间,林小羽的食指中指并拢,鳞片在指尖凝成个硬疙瘩,精准点在对方咽喉下方的凹陷处。

那匪首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发不出声。林小羽顺势夺下他手里的短刀,刀背在另外六个汉子的膝盖上各敲了一下,七个人全抱着腿跪在地上,疼得额头冒冷汗,却没一个伤筋动骨的。

锁喉指的变招,万师傅翻着县志给众人看,当年张长帧在束鹿老家,一根手指就能让发狂的公牛跪下来。鳞片在他指节处转了半圈,力道全走巧劲,看着狠,其实不伤内里——这才是隐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