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日本兵举枪托砸来,林小羽突然矮身,七星剑贴着地面横扫,剑刃割断对方的绑腿。那士兵踉跄的瞬间,他已经窜到对方身后,剑穗的红绸缠住另一名士兵的步枪。
看到剑穗的用法没?万师傅对副导演说,这不是装饰,是软兵器!当年李景林在济南府,一根红绸能缠住三把东洋刀——鳞片在他手腕控制着绸子的松紧!
林小羽突然纵身跃起,在半空中拧身,七星剑向上挑起,正好钩住太阳旗的旗杆。他借着下落的势头,左手抓住旗杆用力一拽,太阳旗掉下来,被他用剑尖挑着在空中挥舞。
方阵顿时乱了,日本兵纷纷转身来追。林小羽提着太阳旗,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七星剑舞成片密不透风的剑幕。当他杀到西南角时,回头看了眼混乱的方阵,突然将太阳旗扔向空中,剑鞘脱手飞出,正好砸在指挥官的军刀上。
中国人的地方,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广场,鳞片在喉结处剧烈震动,轮不到你们插旗!
陈默的镜头捕捉到惊人的一幕:当林小羽走出方阵时,他的将军礼服竟然没沾半点血迹。七星剑的剑刃干干净净,只有剑穗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仿佛在炫耀着主人的剑技。
检查刺刀!万师傅让道具组去看兵器,只见五十柄刺刀的尖上都有个细微的缺口,你们看这缺口的位置,全在最锋利的地方!他用剑脊震开刺刀时,故意让剑尖蹭了下——这是警告,不是杀戮!
高潮戏是最后的授剑。1931年的天津租界,李景林在英租界的寓所里教弟子练剑,窗外传来日军演习的炮声。布景搭在五大道的小洋楼,十几名穿着长衫的弟子握着木剑,眼巴巴地看着林小羽。
练剑先练心,林小羽握着七星剑示范,鳞片在他眼角微微湿润,心不静,剑再快也没用。你们看,我刺剑时不是胳膊使劲,是意从丹田起,气顺着肩到肘,再从手到剑尖——这叫意到气到,气到剑到
他突然把七星剑扔给大弟子,那弟子没接住,剑砸在地板上。林小羽走过去,鳞片在掌心软化,轻轻握住弟子的手放在剑柄上。
握剑要虎口圆,掌心空他耐心教导,虎口圆才能转腕,掌心空才能发力。你们看,我劈剑时不是往下砍,是往下按——用的是全身的重量,不是胳膊的力气。
炮声从远处传来,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林小羽抬头望向窗外,鳞片在他瞳孔里映出跳动的火光。他突然转身,七星剑在客厅中央舞起来,剑风卷起地上的宣纸,在他头顶形成个旋转的漩涡。
横扫千军他边舞边说,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是用来保家卫国的!若有朝一日寇入关,你们记住,剑要对着豺狼,不要对着同胞!
弟子们跟着练起来,木剑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林小羽的七星剑在人群中穿梭,时而纠正这个的手腕,时而调整那个的步法。当他收剑时,剑尖的红绸突然笔直地指向南方,仿佛在遥指沦陷的故土。
剑指山河万师傅在监视器后擦眼泪,他这不是在教剑,是在传魂啊!鳞片在他胸口起伏,那是憋着股气——当年李景林就是这么死的,憋着口气没上来!
陈默的镜头对准墙上的地图,林小羽的影子投在上面,七星剑的影子像条游龙,在山河间穿梭游走。当炮声再次响起时,所有弟子都停下动作,望着窗外的方向,手里的木剑握得更紧了。
杀青宴设在天津利顺德饭店,留声机里放着《松花江上》的旋律。林小羽脱下戏服,丹田的盘古精血慢慢平复,鳞片恢复成温润的玉色。他望着窗外海河上的游船,仿佛看见李景林的身影正从历史的迷雾中走来,手里的七星剑不再染血,而是化作了守护这片土地的永恒力量。
从王五的刀到景林的剑,陈默举起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涟漪,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武林从来不是打打杀杀。它是藏在鳞片里的精气神,是握在手里的家国大义,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屈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