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段戏拍的是单骑闯营。倭寇夜袭桃渚所,戚继光带着十二名亲兵突围求援,这场戏要展现他枪出如龙的单骑杀法。片场设在临海古城的窄巷里,两侧的木质房屋挂着残破的灯笼,十几个手持倭刀的演员藏在暗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林小羽穿着黑色劲装,外罩狻猊铠,胯下的道具马是匹退役的军马。他左手控缰,右手的枪斜指地面,鳞片在枪杆与掌心接触处形成防滑纹。当第一个倭寇从屋檐跃下时,他突然勒紧马缰,军马人立而起的瞬间,他借着腾跃之势挺枪上刺,枪尖精准地刺入倭寇的小腹。
立马扬威万师傅盯着监视器,他在马背上的平衡全靠膝盖的鳞片——你看他膝盖内侧的银纹,像吸盘一样牢牢粘在马腹上。这手马上枪法,比评书里说的还利落!
倭寇的倭刀劈向马腿,林小羽左脚在马镫上一点,鳞片在足尖形成尖锐的突刺,竟将马镫踏出个浅坑。他借着这股力侧身翻转,枪杆如灵蛇般缠绕住倭刀,鳞片在枪杆中段突然收紧,形成锯齿状纹路,地一声将倭刀绞得脱手飞出。
这是戚家枪的缠丝枪武术助理忍不住惊呼,枪杆缠着刀身旋转时,鳞片的锯齿能磨损对方的刀刃,三圈下来,再好的倭刀也得卷刃!
巷子里突然窜出三名倭寇,呈品字形包抄过来。林小羽突然弃马,脚尖在墙面上连踩三步,鳞片在脚底形成吸盘,让他如壁虎般贴着墙面滑行。他右手的枪突然从腋下反刺,枪尖带着向上的弧线,精准地挑中最上方倭寇的下巴。
倒挂金钩枪!万师傅眼睛发亮,他腰腹的鳞片突然收缩,像弓弦一样把身体拉成满月,这才有足够的力道完成反刺。你看他枪尖的角度,正好避开倭寇的面甲,从下颌骨缝隙里扎进去——这是真正的杀人技!
落地时林小羽顺势翻滚,枪杆在地面划出半圈,鳞片在枪杆末端形成的配重块砸向左侧倭寇的脚踝。一声脆响后,他猛地挺枪,枪尖带着旋转刺穿右侧倭寇的琵琶骨,红缨枪被染得通红。当他拔出枪时,鳞片在枪杆上形成螺旋纹,将枪身的血迹拧成两道红线,顺着枪杆流入红缨。
陈默举着摄像机追拍,镜头里林小羽的肩甲鳞片沾着血污,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当他转身面对最后一名倭寇时,枪尖的血珠顺着三棱血槽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血花。
戚家枪讲究一枪三变林小羽喘着气对道具组说,刺出去是直的,中途能变劈,收回来还能撩。就像蛇捕食,先探路,再致命,最后还要卷回来防止猎物反扑。
万师傅捡起地上的断刀,刀身上布满细密的齿痕:你们看这刀刃,被他枪杆的鳞片磨出了三十多个缺口。当年戚家军就是靠着这种硬磨硬的打法,把倭寇的倭刀都耗成了废铁!
高潮戏是白水洋大捷。1561年五月,戚继光在台州白水洋以少胜多,这场戏要重现他用破枪式击溃倭寇主力的场景。片场选在一片水田,四周插着倭寇的八幡大菩萨旗,三百名群演穿着草鞋短打,手持长枪组成密集阵型。
林小羽穿着红色总兵官袍,腰间悬着绣春刀,手里的枪比之前重了三斤。他站在田埂上,丹田的盘古精血如沸腾的岩浆,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鳞片在脖颈处形成环形纹路,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将冰冷的空气加热后吸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