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拍的是精武馆授徒。1910年的上海,霍元甲创办精武体育会,教民众习武强身。几十个演员穿着统一的短打,在院子里练拳,林小羽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指点两句。
一个年轻弟子练迷踪拳翻拦捶时,胳膊抬得太高,露出了破绽。林小羽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指尖轻轻一压——那弟子顿时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胳膊涌进去,原本僵硬的动作突然变得流畅。
迷踪拳的,不是翻胳膊,是翻腰,林小羽的声音带着股温和的力量,你看这院子里的梧桐树,风来了它的枝在动,根却不动。练拳也要这样,脚下有根,腰里有劲,胳膊只是个梢子。
他走到院子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如抱圆球——这是迷踪拳的起势无极桩。晨光落在他鬓角的白发(特效妆)上,短打的袖口被风吹得轻轻摆动,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却像座山,沉稳得让人心安。
看好了,这是迷踪拳五行拳林小羽突然动了,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同时右手握拳,拳心向上,从腰间猛地向前打出——这是,看似缓慢,却带着股劈开空气的劲,鳞片在小臂上顺着拳头的轨迹起伏,将丹田的精血引向拳面,形成个无形的力场。
崩拳!
他右脚向前踏出半步,左手握拳,拳心朝里,从胸前猛地向前打出,拳面带着股螺旋劲,袖口被带起的劲风掀起,露出鳞片瞬间绷紧的纹路,像拉满的弓突然弹出。
钻拳!
左脚向前滑出半步,右手握拳,拳心向下,从腹部猛地向上钻出,拳锋带着股穿透劲,鳞片在拳面形成细小的褶皱,将力道聚在一点,仿佛能钻透钢板。
炮拳!
双脚突然在原地一跳,身体在空中旋转半圈,同时双拳齐出,拳风带着股炸裂的劲,鳞片在全身突然收紧又放松,将丹田的精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形成个向外扩散的力场。
横拳!
双脚落地,身体猛地向右旋转,同时左手握拳,从右侧猛地向左横击,拳面带着股横扫千军的劲,鳞片在腰间顺着旋转的弧度排列,将全身的整劲聚在拳锋,仿佛能扫断大树。
五拳打完,林小羽站在原地,气息均匀,脸上甚至没出多少汗。院子里的弟子们看呆了,陈默的摄像机对着他的拳头,镜头里能看到鳞片在拳面缓缓平复,将刚才爆发的力道悄悄收回去,只留下层温润的光泽。
这就是精武精神林小羽望着弟子们,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不是要打败谁,是要让我们中国人站起来,不再受欺负。练拳先练心,心强了,拳头才硬。
赵指导在监视器后红了眼眶:他把霍大侠的精武精神演活了!这五拳,拳拳都带着自强不息的劲。鳞片就像面镜子,照出了中国人骨子里的那股气,从东亚病夫精武英雄,靠的就是这股气!
杀青那天,剧组在精武馆旧址摆了桌简单的宴席。林小羽脱下短打,换上现代装,却总觉得胳膊上还留着迷踪拳的劲。陈默把摄像机递给助理,举起酒杯:拍了这么多场戏,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霍元甲能被称为津门大侠。他的厉害,不是打赢了多少人,是他把武术从个人恩怨变成了民族大义
林小羽望着院子里的梧桐树,树干上的纹路竟与迷踪拳的拳路有几分相似。皮肤下的鳞片带着股温热的力量,丹田的盘古精血也变得格外厚重——演孙禄堂让他懂得力量的慈悲,演霍元甲让他明白力量的责任,前者是止戈为武,后者是以武强国,刚柔相济,才是中国武术的全貌。
下一部戏拍什么?陈默笑着问。
林小羽拿起桌上的剧本,封面写着太极宗师杨露禅。他指尖抚过陈家沟三个字,皮肤下的鳞片突然轻轻震颤,像是在呼应百年前那个在太极故里潜心修炼的身影。
陈默的摄像机又悄悄打开了,镜头里,梧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林小羽的身影在光影中愈发挺拔。《失去的武林》剧组记录下的,不仅是迷踪拳的一招一式,更是藏在拳脚里的家国情怀,是中国武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魂。
当林小羽走出精武馆时,街上的孩子们正在练着简化的武术操,一招一式有模有样。他摸了摸怀里的剧本,忽然觉得掌心的温度与丹田的盘古精血渐渐相融,皮肤下的鳞片带着温润的光泽——这或许就是力量最好的传承,从孙禄堂的儒雅,到霍元甲的刚猛,再杨露禅禅的圆融,一脉相承的,是中国人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风骨,是无论在何种境遇下,都能挺直腰杆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