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陈默的镜头扫过欢呼的人群,又转回来拍林小羽的背影:他站在拳台中央,短打被汗水浸透,却挺得笔直,像根插在地上的铁桩。鳞片在他后背上缓缓平复,将刚才硬碰硬产生的震荡悄悄化解,只留下层淡淡的光泽。
最精彩的虹口道场踢馆戏,拍的是霍元甲挑战日本武士。1910年的上海虹口日本武道馆馆馆长芥川龙一自称东亚第一武士,扬言能在三招内击败霍元甲。
片场搭的武道馆是木质结构,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武士道的匾额。七个日本武士穿着白色和服,腰间佩着武士刀,一字排开,杀气腾腾。芥川龙一站在中间,身材不高,却透着股阴鸷的狠劲,手里拿着根武士棍,棍身漆黑。
林小羽穿着黑色短打,腰间系着宽腰带,站在道场中央,身后跟着两个饰演徒弟的演员。他目光扫过七个武士,皮肤下的鳞片突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这次的对手比汤姆更难缠,他们的招式里藏着杀招,每一寸肌肉都透着训练有素的爆发力。
霍元甲,你可知辱我大和武士的下场?芥川龙一举起武士棍,棍尖指向林小羽的咽喉。
林小羽双手抱拳,微微欠身:武术之道,在于切磋,不在于杀戮。阁下若肯认输,不必动武。
找死!芥川龙一突然挥棍横扫,棍风带着股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林小羽腰侧。同时左右两个武士拔出短刀,从两侧攻来,刀光如两道闪电,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小羽突然双脚在地板上快速交替,身体如陀螺般向后旋转,同时右手从腰间抽出根缠丝棍(道具),棍身迎着芥川的武士棍猛地一磕——这是迷踪棍法横拦,磕击时手腕突然翻转,棍身带着个旋转的劲,鳞片在小臂内侧快速蠕动,将丹田的精血引向手腕,让棍法更具穿透力。
两棍相交,芥川龙一只觉一股拧转的力道顺着棍身传来,握棍的手顿时一麻,武士棍差点脱手。他还没反应过来,林小羽的缠丝棍突然向下一沉,棍梢如毒蛇般向上翘起,点向他的胸口——这是毒蛇出洞,点出时快如闪电,棍梢带着股颤劲,鳞片在掌根处形成个发力的支点,让这一点既准又狠。
芥川龙一急忙后退,胸口的和服却被棍梢扫中,撕开道口子。与此同时,两侧的短刀已经刺到,林小羽左脚在地板上一碾,身体突然向左侧倾斜,几乎与地面平行,缠丝棍在他手中旋转一周,分别磕开左右两把刀——这是铁板桥的功夫,却被他用迷踪步的完成,倾斜时鳞片在后背顺着脊椎的弧度排列,形成道坚固的支撑,让身体能在极限角度保持平衡。
沾衣十八跌的变招!赵指导在监视器旁激动得直搓手,他的身体倾斜到快贴地了,却还能用棍磕开两把刀,这腰腹力量得多大?鳞片在他侧腰处像层弹簧,把丹田的精血引过去,撑住这反人类的姿势!
陈默的摄像机追着林小羽的动作,慢镜头里能看到地板上的划痕:他的脚不是在滑,是在,每一步都带着旋转的劲,既避开了刀锋,又让棍子能借上力。鳞片在脚踝处形成细小的纹路,像轮胎的防滑纹,难怪在这么滑的地板上站得这么稳!
剩下的四个武士见状,同时拔出武士刀,呈扇形围攻上来。林小羽双脚突然在原地快速跳动,如在冰面上滑行,缠丝棍在他手中舞得风雨不透,时而横劈,时而竖砸,时而点刺——这是迷踪棍法八方风雨,棍影重重,让人分不清虚实。
一个武士的刀刚劈到,就被缠丝棍缠住,林小羽手腕突然一翻,棍身顺着刀身滑上,棍梢猛地向上一挑——这是棍扫咽喉,挑出时带着股向上的劲,鳞片在手腕处突然收紧,将力道聚在棍梢。那武士急忙后仰,咽喉却还是被扫中,顿时咳个不停。
另一个武士从背后偷袭,刀劈向林小羽的后心。林小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猛地向右旋转,同时缠丝棍向后横扫——这一旋一扫快如闪电,棍身带着股呼啸的劲风,鳞片在他后背微微发亮,感知着背后的刀风,让他能提前预判招式。
咔嚓!
武士刀被棍身磕飞,那武士捂着发麻的手腕后退,林小羽顺势向前,缠丝棍在他手中突然变短,变成的架势,棍梢点向对方的膝盖——这是的用法,却用棍子代替了脚,点出时带着股钻劲,鳞片在掌根处形成个发力的支点,让这一点精准无比。
武士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此时芥川龙一又挥棍攻来,棍法比刚才更狠,招招指向要害。林小羽不慌不忙,缠丝棍突然脱手飞出,直取芥川的面门——这是撒手锏,却被他用迷踪拳的巧劲扔出,棍身旋转着,带着股破空之声。
芥川急忙举棍格挡,就在这一刹那,林小羽已经欺身而上,右脚突然向前踏出半步,同时右手握拳,拳心向下,从腰间猛地向前打出——这是,却比打汤姆时更快更狠,鳞片在拳面瞬间收紧又放松,将全身的整劲聚在拳锋,带着股穿透一切的锐劲。
拳头正中芥川的胸口,他像被炮弹击中似的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的武士道匾额上,匾额应声而碎。芥川捂着胸口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地吐出口血,瘫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武士吓得不敢上前,林小羽捡起地上的缠丝棍,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道场,声音平静却带着股千钧之力:武术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是用来强身健体,保卫家国的。你们若再敢辱我中华,下次就不是吐口血这么简单了。
陈默的镜头对着林小羽的拳头:拳面的鳞片泛着淡淡的红,却没留下半点伤痕,刚才那记崩拳的力道仿佛被它们悄无声息地吸收了。他的鳞片像个能量转换器,能把打出的力道收回来,再变成新的劲。刚才扔棍子时,鳞片在指尖形成个旋转的力场,才让棍子飞得又快又准!
赵指导擦了擦眼睛:霍大侠当年踢馆,用的就是这股劲!既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狠,又有点到为止的仁。小羽把这股劲演活了,鳞片就像他的精气神,刚时如钢,柔时如棉,把迷踪拳的字诀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