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虎头少保震武林(2 / 2)

老李在监视器后激动得直搓手:刚才那记,他双手画的圆圈大小不一,左手圈大卸力,右手圈小粘劲,正是太极引进落空合即出的精髓!鳞片在腰间明暗交替,是在调节左右两边的力道,这才叫阴阳相济

陈默的镜头对着林小羽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平静的澄澈:他打倒五个人,用的都是不同的拳种,形意的刚,八卦的活,太极的柔,在他身上全融成了一体。这就是孙禄堂三家合一的境界!

接下来拍的是上海滩斗俄国大力士。1920年上海大世界界,俄国人康泰尔在台上摆擂,自称世界第一大力士,扬言能单手举起千斤重物,还说中国武术都是花架子。

林小羽穿着长衫走上擂台时,台下顿时响起哄笑——康泰尔身高两米,肌肉虬结如铁塔,而林小羽穿着长衫站在他面前,竟像个文弱书生。

小个子,你是来给我捶背的吗?康泰尔操着生硬的中文,故意挺了挺胸膛,胸肌上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林小羽微微欠身:武术不在身高,在劲道。先生若不信,可一试。

康泰尔狞笑着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好!你若能让我后退半步,我就承认中国武术厉害!

林小羽伸出右手,轻轻搭在康泰尔的手掌上。陈默的摄像机给了个特写:康泰尔的手掌像熊掌般覆盖住林小羽的手,指节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

康泰尔突然发力,想把林小羽拽得飞起来。可他刚一使劲,就觉对方的手泥鳅鳅似的滑了一下,掌心突然传来一股旋转的力道——这是太极拳的,林小羽的鳞片在掌心快速蠕动,顺着对方的劲轻轻一引。

康泰尔只觉一股巧劲顺着手臂传来,自己的力气突然走了偏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两步。他又惊又怒,猛地挥拳砸向林小羽面门,拳头带起的风把林小羽的长衫都吹得贴在身上。

林小羽不退反进,突然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左转,同时右手握拳,拳心向上,从胸前猛地向前打出——这正是形意拳的!拳面在触及康泰尔拳头的刹那,鳞片突然收紧,将全身力气拧成一股螺旋劲,顺着拳面钻了进去。

两拳相交,康泰尔只觉一股钻心的疼从拳头传到胳膊,再从胳膊拧到肩膀,整个人竟被这股巧劲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擂台的柱子上才稳住。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拳头竟肿起老高,而林小羽的拳头还是白皙如初。

这不可能!康泰尔红了眼,突然张开双臂扑过来,想抱住林小羽用蛮力摔倒他。

林小羽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体突然向后滑出三尺,同时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弧——这是太极拳的野马分鬃,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粘劲。康泰尔扑空的瞬间,只觉后领被一股力道轻轻拽住,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台下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林小羽上前一步,伸手想拉他起来,康泰尔却突然翻身抱住他的腿,想把他掀翻。

林小羽像是早有预料,右脚突然向前踏出半步,同时左腿微微抬起,膝盖顺势顶向康泰尔的胸口——这是形意拳的,看似简单,却用了起于足的整劲。鳞片在大腿上突然收紧,将地面的反作用力顺着腿骨灌到膝盖,康泰尔只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中,闷哼着松开了手。

你服了吗?林小羽站在他面前,长衫依旧笔挺。

康泰尔捂着胸口挣扎着站起,突然对着林小羽深深鞠了一躬:中国武术,真厉害!

这就是以柔克刚的极致!老李在台下看得热泪盈眶,康泰尔用的是死力,小羽用的是活劲。你看他打崩拳时,拳头是螺旋着出去的,这叫缠丝劲,能钻进对方的力道里。鳞片在拳面旋转,是在模拟这种螺旋劲,比我们练几十年的还地道!

陈默的镜头扫过台下欢呼的人群,又转回来拍林小羽的背影:他赢了比赛,却没伤对方一根骨头。康泰尔摔倒时,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擂台边缘,怕对方撞疼。这就是孙禄堂说的武德比武艺重要

最后一场戏拍的是晚年授徒。1930年的北平,孙禄堂已年过七旬,却依旧精神矍铄。十几个弟子站在院子里练拳,他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指点两句。

一个年轻弟子练崩拳时用力过猛,身体向前倾,林小羽突然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轻轻一托——那弟子顿时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腰眼涌进去,原本僵硬的动作突然变得流畅。

形意拳,不是用劲打,是用气催,林小羽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你看这老槐树,根在地下,枝在天上,看似不动,却有生生不息的劲。练拳也要这样,松而不懈,紧而不僵。

他说着走到院子中央,双脚分开,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如抱圆球。晨光落在他花白的鬓角(特效妆),长衫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却像一座山,沉稳得让人心安。

突然,他右脚向前踏出半步,同时右手握拳,缓缓劈出——还是那招劈拳,却比年轻时更慢,更柔和,拳风掠过地面,竟吹不起半点尘土。可站在对面的弟子却觉得一股无形的劲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这就是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林小羽收拳而立,皮肤下的鳞片泛起温润的光泽,丹田的盘古精血平稳如镜,真正的功夫,是把力气化在骨子里,举手投足都是劲,却又让人看不出来。

陈默的摄像机对着林小羽的拳头,镜头里能看到拳面的鳞片若隐若现,像是与晨光融为一体:他现在的鳞片,完全跟着呼吸的节奏起伏,和他的拳劲一样,藏得滴水不漏。这才是内家拳的最高境界——大巧若拙

杀青那天,剧组在孙氏故居摆了桌简单的宴席。林小羽脱下长衫,换上现代装,却总觉得袖口还留着形意拳的劲陈默默把摄像机递给助理,难得地端起酒杯:拍了这么多场戏,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孙禄堂能被称为天下第一手。他的厉害,不是打赢了多少人,是他把武术从争强好胜变成了修身养性

林小羽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干上的纹路竟与形意拳的拳路有几分相似。皮肤下的鳞片带着淡淡的暖意,丹田的盘古精血也变得格外平和——演李元霸让他懂得力量的狂暴,演赵匡胤让他学会力量的巧劲,而演孙禄堂,让他明白力量的真谛,是化刚为柔,是止戈为武,是明明有毁天灭地的本事,却始终心怀慈悲。

下一部戏拍什么?陈默笑着问。

林小羽拿起桌上的剧本,封面写着津门大侠霍元甲。他指尖抚过精武精神四个字,皮肤下的鳞片突然轻轻震颤,像是在呼应百年前那些武者的呐喊。

陈默的摄像机又悄悄打开了,镜头里,老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林小羽的身影在光影中愈发挺拔。《失去的武林》剧组记录下的,不仅是一招一式的拳术,更是藏在拳脚里的风骨,是中国武术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魂。

当林小羽走出孙氏故居时,村口的老人们正坐在石碾上聊天,说的还是孙禄堂当年的故事。他摸了摸怀里的剧本,忽然觉得掌心的温度与丹田的盘古精血渐渐相融,皮肤下的鳞片带着温润的光泽——这或许就是力量最好的模样,刚柔并济,收发自如,如同孙禄堂的拳,既能御敌于外,也能护心于内,在乱世中撑起一片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