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精血凝劲贯连城(1 / 2)

沧州武馆的演武场晒得滚烫,青石板缝里渗着铁锈味。林小羽单膝跪在铁狮子前,掌心贴着柄包浆黝黑的石锁。那锁长三尺,粗如儿臂,锁身上二字被摸得凹陷,却在他掌根贴上时,渗出细密的紫金色汗珠——不是汗,是他腕间银鳞与百年铁器共鸣,精血顺着鳞片缝隙沁入锁身,把铜锈都染成了赤金纹路。

焦点跟住锁身震颤。老王猫腰架着摄影机,镜头里林小羽的小臂青筋暴起,掌根鳞片如鱼鳞般层层翻卷,每片甲叶边缘都凝着雾珠。这石锁四个武行抬着都打晃,此刻被他单手拎起,锁身晃出的弧度竟带起破空声,震得兵器架上的石锁齐齐嗡鸣,那声响顺着青石板缝钻地三尺,惊起一窝土下蚯蚓,全朝着他脚边爬。

陈墨拄着藤杖立在照壁下,袖口银鳞绣纹凝着白霜:提锁要沉肩坠肘,内劲走足太阴脾经。他话没说完,林小羽已将石锁举过头顶,后颈鳞片突然排列成怒目金刚图案,每片甲叶沟壑里都滚着血珠——那是盘古精血催发内劲,顺着鳞片脉络往锁身里灌,锁杆上立刻泛起淡紫色筋络,像活物血管似的突突直跳。

A!

苏晚挥着场记板冲进镜头,鳄鱼皮包里的分镜脚本边角还沾着血痂。她腕上墨玉镯发烫,内侧二字渗出血丝,顺着袖口爬到场记板上,把开碑式三个字染成了赤金。这当口兵器架后的合作协议突然簌簌响,每页纸边都泛起紫纹——那是林小羽昨夜练拳时,精血透过地板渗进纸里,此刻见他运劲,纸上纹路竟排成了小篆字。

林小羽深吸一口气,胸腔发出的闷响震得铁狮子鬃毛上的铜铃乱颤。后颈鳞片张开如莲瓣,甲叶边缘全是赤金色——这是精血灌到极致了,顺着鳞片往锁身导劲时,空气里都起了火雾,把周围三丈内的暑气全蒸干了。他双臂猛然发力,石锁带着风雷之声砸向青石碑,锁身划过的地方,鳞片折射出《功力拳谱》的残页虚影,每个字都带着开碑的力道。

轰隆!

石锁砸在碑心的瞬间,林小羽小臂鳞片抖得像蜂群,把内劲拧成螺旋往锁身里灌。青石碑爆出蛛网纹,裂纹里渗出淡金色血珠,每颗落地都凝成字,笔锋跟太行山崩似的。更奇的是碑身没碎,裂纹顺着鳞片导劲的纹路排成了八卦图,显见他在刚猛里藏了巧劲,用鳞甲把力道分成了八份,正是刚柔相济的古训。

陈墨藤杖往地上一顿,溅起的石屑悬在半空不散,力劈华山走的是胃经,可鳞片导劲时带了肾经余韵,碑裂却不塌。功力拳讲究一力破十会,得把精血里的刚猛全使出来!他伸手摸碑,裂纹里渗出的血珠落地成字,笔画间全是燕赵壮士的狠劲,正是精血与刚劲绞在一处的征兆。

林小羽没说话,把石锁往地上一顿。青石板裂开三道缝,缝里潮气跟他鳞片渗出的血气一撞,聚成个紫金色雾团。他再吸气时,胸腔闷响比先前沉了三分,震得兵器架上的石锁全在晃。后颈鳞片泛起赤光——这是精血跟功力拳劲撞上了,顺着鳞片往空气里渗,凝成密密麻麻的拳影,每个影子都跟他动作同步,在地上投出老大的刚劲轨迹。

再来!

这次提锁的动作慢得像抽丝,锁身在他手里跟活物似的,随着丹田内劲一鼓一荡。老王的镜头死咬着锁尖,能看见鳞片在日光下折射出《裴将军诗》的笔意,每片甲叶沟壑里都流着淡紫色内劲,跟活水似的。等他腰身猛地一拧,石锁发出龙吟般的啸声,锁身划出的弧线带得空气地爆响,三丈外的青石碑还没挨着,就被锁风震得碎成了齑粉,每块碎石上都烙着鳞纹掌印。

好功夫!

喊声从兵器架后传来,五个短打武师各提石锁闯进场子。为首的红脸汉敞着怀,胸毛跟铁刷子似的,石锁在他手里颤得嗡嗡响:林先生好手段!某家王铁山,沧州功力拳传人,特来讨教刚劲!说罢石锁往地上一顿,人跟着弹起来,锁风把林小羽衣摆吹得跟旗子似的,锁尖直取面门,快得像道闪电。

林小羽不躲不闪,右小臂鳞片层层叠起,在皮肤上结成半透明甲胄,每片甲叶边缘都闪着赤光。锁尖戳到臂骨的刹那,鳞片突然逆向摆动,跟活鱼甩尾似的,把千钧力道全卸成细流导入地下。就听一声,青石板爆出蛛网纹,可他臂骨只发出金石相碰的脆响,鳞片把锁力化成紫纹,顺着血脉往丹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