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虎鹤双形震金陵(2 / 2)

双钺相击发出龙吟般的清响,苏鹤年退后半步,额头微汗:你这鳞片...竟能同时兼容虎鹤二形?他指向林小羽胸前胎记,那里的鳞片正显影出《山海经》中开明兽的图像,当年我师父说,只有上古鳞甲血脉才能驾驭双形,难道你...

突然,院外传来引擎轰鸣。三辆黑色轿车冲破薄雾,车门打开时,八个身着黑色劲装的汉子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提着与苏鹤年相似的虎鹤双形钺,只是钺刃染着暗红锈迹,竟似用人血开锋。为首者左脸有道箭伤疤痕,疤痕周围鳞片呈紫黑色,正是铁线堂遇袭时的同类纹路。

交出拳谱,饶你不死。箭疤男开口,声音如破风箱,藏兵谷的主人等得不耐烦了。他抬手掷出半块带血的鳞甲,鳞片落地瞬间,苏鹤年的虎鹤双形钺突然震颤,刃口映出地下密室的轮廓。

林小羽鳞片在眉心凝成罗盘状,指针直指箭疤男腰间的鳞甲——那赫然与铁线堂祖谱、金陵古墓的图腾同源。他将双钺在手中旋出金花,鳞片在小臂爆起如铁蒺藜,虎形钺刃映出金色兽纹,鹤形钺尖凝出透明羽芒,正是拳谱中龙虎斗的起手式。

来得好!苏鹤年甩脱长衫,露出内衬的鳞片状软甲,今日便让你们见识真正的虎鹤双形!老者踏开四门步,双钺划出阴阳鱼轨迹,与林小羽的鳞片纹路形成奇妙共鸣。两人同时暴喝,鳞片与软甲同时泛起青光,竟在秦淮河面上投出巨大的龙虎虚影。

箭疤男等人扑来时,林小羽已施展出虎鹤连环击。他左钺使虎形劈山式,鳞片在肩颈凝成整块甲胄,将对方钺刃震得脱手;右钺用鹤形点水式,指尖鳞片如鹤喙般精准点向对方膻中穴。最惊人的是他的步法:虎步与鹤步无缝切换,鳞片在足底时而硬化如虎掌,时而软化如鹤足,在青石板上踏出深浅不一的脚印,竟组成完整的《周易》六十四卦方位图。

小心!他们用的是阴兵钺苏鹤年惊呼,钺刃喂过尸油,专破阳刚之气...话音未落,箭疤男的钺刃已擦过林小羽左臂,鳞片瞬间泛起黑斑,如同被强酸腐蚀。少年鳞片在伤口处迅速增生,竟将腐坏的甲胄自动剥离,露出

以阳克阴,就这么简单。林小羽暴喝,鳞片在后背聚成火山状凸起,所有甲胄同时震动,发出虎啸鹤鸣般的双重音浪。他的双钺裹着金色焰芒劈下,鳞片表面的绒毛竟点燃空气,在雨幕中划出两条火龙。箭疤男们的阴兵钺遇上火光瞬间崩裂,紫黑鳞片疤痕也随之萎缩,化作灰白色纹路。

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地时,秦淮河的薄雾突然散去。林小羽望向苏鹤年,老者正用双钺撬起刚才激战中裂开的青砖,露出前的鳞片胎记严丝合缝。

潜龙勿用,见龙在田。苏鹤年念出盖板上的古篆,从暗格里取出一卷羊皮书,封面印着与铁线堂相同的鳞片图腾,这是真正的《虎鹤双形秘谱》,最后一页画着藏兵谷古墓的入口...他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渗出黑血——刚才被阴兵钺划伤的手臂,鳞片疤痕已蔓延至心口。

林小羽伸手按住老者肩头,鳞片在掌心聚成漩涡状,金色精血顺着苏鹤年的鳞片疤痕渗入体内。奇迹般地,黑血逐渐退去,老者手臂恢复正常肤色,只是鳞片疤痕变成了淡淡的金色纹路。这是...盘古精血?苏鹤年震惊,当年在藏兵谷,那个穿鳞甲的女子也曾用此法救人...

突然,羊皮书在林小羽手中发烫,鳞片显影出古墓入口的画面:一座刻着虎鹤双形的石门,门环正是半块鳞甲。他望向秦淮河对岸,手腕鳞片显影出余化龙鸳鸯钺的影像,刃口映出的古墓轮廓此刻清晰如眼前,石门上的鳞片图腾正在晨光中闪烁。

该走了。林小羽将秘谱收入背包,鳞片在袖口聚成火焰纹,虎鹤双形的刚柔并济,让我想起藏兵谷的阴阳战阵图谱...或许下一站,该去试试用鳞片打开那座石门。他扶着苏鹤年走向摄影车,老者的鹤羽长衫与他的鳞甲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形成一道横跨古今的武脉桥梁。

陈墨的摄影机最后扫过岭南武馆的匾额,只见虎鹤双形四字在晨光中褪去朱漆,露出头拉近,少年的影子投在虎鹤石桩上,与苏鹤年的影子重叠,竟组成一尊完整的上古战兽雕像,利爪与长喙之间,隐约可见藏兵谷古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