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鳞片锻成金刚骨(2 / 2)

第三桥!王大力突然沉腰坐马,双腿如古树盘根,竟是铁线拳坐马式的巅峰境界。他双臂发力欲将林小羽掀翻,却发现少年的下盘稳如泰山——鳞片在足底凝成树根状,深深入青砖地面,每一片鳞片都延伸出细小的倒刺,如同鹰爪扣住岩石。

陈墨调整镜头角度,只见林小羽足底的鳞片竟在地面映出八卦方位图,每一道鳞片的纹路都与《易经》卦象对应。当王大力施展出狮子滚球的巧劲时,鳞片自动转向卸力;若用野牛撞树的蛮力,鳞片则引向反弹——这哪里是肉身凡胎,分明是一尊活的古武战阵。

八卦马桩围观的武馆学徒惊呼。不知何时,铁线堂的天井已聚满街坊,他们看着两人脚下不断开裂的青砖,仿佛在见证一场跨越百年的武学对话。林小羽鳞片在后背显影出《武备志》的甲胄图谱,每一片鳞片都如古代札甲般严丝合缝,将王大力的每一分劲道都化解于无形。

突然,王大力变招黑虎偷心,右拳直击林小羽心口。少年鳞片在胸前凝成莲花状,竟在拳劲临体前瞬间凹陷成漩涡,将力道吸入体内。陈墨的热成像镜头显示,鳞片内部泛起橙红色光晕,如同岩浆在皮下流动——这是盘古精血在转化外力,将铁线拳的刚猛内劲炼化为己用。

够了!王大力突然撤招,额头汗水如注,你这鳞片...竟能兼容百家拳意?他伸手扯下腰间铜牌,露出内侧的鳞片图腾,二十年前,我师父曾在金陵藏兵谷见过类似纹路,那是...上古武脉的印记。

林小羽点头,鳞片在指尖聚成刀刃状,轻轻划过石锁表面,竟留下一道深达半寸的鳞纹——纹路与快递盒中的八斩刀如出一辙。铁线藏鳞甲,欲破先扎马。他低吟刀柄上的朱砂字,鳞片在掌心显影出铁线堂的地底结构,您师父是不是曾说,铁线拳的根基,藏在这石墩之下?

王大力脸色剧变,快步走向八角石墩,抽出腰间铁链缠在石墩边缘。林小羽见状,鳞片在双臂凝成钢索状,与对方同时发力——随着一声闷响,石墩竟被掀开,露出色液体,正是鳞片遇血时共鸣的气息。

这是...铁线拳祖谱?陈墨凑近镜头,只见盒内放着一卷羊皮书,封面赫然印着鳞片图腾。林小羽伸手触碰,鳞片突然剧烈震颤,在羊皮书空白处显影出《山海经》图谱——某个火山口旁,一群身着鳞甲的先民正在演练铁线拳,每一道鳞片都映着熔岩的红光。

潜龙勿用。王大力念出羊皮书扉页的朱砂字,目光落在林小羽锁骨的鳞片胎记上,当年师父说,若有人能让鳞片显影古武,便是解开铁线十二桥终极奥秘的钥匙...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声。

助理小周冲进院子,手里攥着沾着雨水的牛皮信封:刚收到的快递,没写寄件人...陈墨接过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用血写着铁线易骨,鳞片易筋八个大字,随信掉落的鳞片染着新鲜血迹,在地面滚出一道蜿蜒的红线。

林小羽鳞片在眉心凝成罗盘状,突然指向东南方——那里正是金陵藏兵谷的方向。与此同时,他手腕的鳞片发烫,竟显影出余化龙的鸳鸯钺影像,刃口映出一座古墓的轮廓,墓门上刻着与铁线堂相同的鳞片图腾。

该走了。林小羽将羊皮书收入背包,鳞片在袖口聚成火焰纹,铁线拳的刚猛,让我想起藏兵谷的火牛阵图谱...或许下一站,该去看看那座古墓里藏着什么。他望向王大力,后者正用铁链重新绑紧石墩,小臂的鳞片状疤痕与少年的胎记遥相呼应。

保重。王大力递来半块铜牌,若在金陵遇到麻烦,去铁砧巷找老铁匠,他那里有当年黄飞鸿用过的铁线桩。阳光穿过他的指缝,照在林小羽鳞片上,映出满地碎金般的光影,仿佛千年武脉正在这晨光中缓缓流淌。

陈墨的摄影机最后扫过铁线堂的门楣,只见铁线堂三字在风雨中斑驳,却在鳞片的反光中突然清晰——每一笔划都与林小羽的鳞片纹路完美契合。镜头拉近,少年的影子投在石锁上,与王大力的影子重叠,竟组成一幅完整的鳞甲战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