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戏,劫镖。张昊指着监视器,对手是十二名持砍刀的马匪,你需要在三十秒内解决战斗,重点展现八极拳的六大开技法——顶、抱、单、提、挎、缠。
林小羽活动手腕,鳞片在小臂上形成棱形凸起,模拟传统武术的铁臂功。实拍时,他故意不用威压,单凭爆发力跃过两米高的马车。马匪的砍刀劈来,他以迎击,鳞片与刀刃相撞迸出火星,竟将精钢刀背砸出凹痕。
贴身靠打现场的老拳师们纷纷起身,看他的步法,每一步都踩在对方力竭的空当,这是八极拳半步崩拳的精髓!
轮到枪术对决时,林小羽解开红腰带缠在手上,白蜡杆在手中挽出碗口大的枪花。按照剧本,他需要用枪尖挑落马匪头子的帽子,却在出枪瞬间感受到精血的躁动——鳞片自动在枪杆表面形成仿生纹路,竟让白蜡木的弹性提升了30%。枪尖如活物般绕过对方刀势,精准点中帽缨,力道控制到刚好让帽带断裂,帽子却稳稳落在地上。
苏秦背剑的变式!兵器指导惊呼,但怎么做到枪尖不带起一丝风?就像...枪头装了消音器。
林小羽知道,这是盘古精血在自动调节空气动力学参数。他想起太爷爷的铁枪模型,突然明白所谓并非蛮力,而是如母亲剁馅般,将全身力道凝于一点,如同针尖扎豆腐,看似轻柔却透骨入髓。
夜戏拍摄月下练枪时,剧组架起二十盏复古煤气灯。林小羽脱去上衣,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青金色,脊椎处的鳞片排列成脊椎状凸起,如同一副活的铠甲。他施展六合大枪夜战八方枪术,每刺出一枪,枪缨上的三十六根红穗都会划出完美的圆弧,与他鳞片震动的频率同步共振,形成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
张昊冲到镜头前,看回放!
慢动作里,林小羽的每一块背阔肌都在按照特定轨迹收缩,肌肉群的联动竟与六合大枪的十二个守势完全对应。更惊人的是,他的瞳孔在暗光中变成竖瞳,金红色纹路随着枪术招式流动,宛如古籍中记载的战神临凡。
这不是表演,武术顾问擦了擦眼镜,他的身体在本能地复刻古老枪术,就像dNA里刻着这套动作。
拍摄渐入佳境,林小羽却在片场发现了异常。道具组的钢丝绳总是莫名断裂,航拍无人机多次出现失控坠落,有次甚至差点砸中他的头。苏晚远程发来分析报告:这些设备都检测出微弱的生物电流干扰,和烛龙的机械鳞片频率吻合。
某个暴雨夜,林小羽在武馆实景地独自加练。青石板上积着水,他赤脚持枪演练滴水枪,枪尖轻点水面,竟让水花凝成珠串般的轨迹。暗处传来鞋底擦地的轻响,他突然旋身,枪尖抵住了来人咽喉——却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女,怀里抱着台破损的无人机。
别杀我!少女举起双手,帽子滑落露出半张机械义眼,我是...烛龙的弃子。他们说你能救我。
林小羽瞳孔微缩,看见少女颈后露出的鳞片——那是与他同源的青金色,却夹杂着银色机械纹路。她的义眼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竟是烛龙实验室的内部画面:成排的培养舱里,漂浮着基因编辑失败的克隆体,每个都长着与他相似的鳞片。
他们叫这项目盘古复刻少女声音发抖,但所有克隆体都活不过三个月,除了我...和另一个人。
影像突然切换,画面里出现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他的鳞片呈暗红色,正徒手撕裂合金牢笼。林小羽感觉心脏狂跳,鳞片几乎要破体而出——那男人的战斗方式,竟与他在《星际战士》里的动作如出一辙,却更加暴戾,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烛龙壹号少女关掉投影,义眼闪过红光,三天前越狱了,现在正在找你。
远处传来张昊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河北口音。林小羽收回枪,鳞片渐渐隐去,却在指尖留下一抹淡金。他从兜里掏出母亲塞的护身符——一个绣着的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和半块饺子皮。
跟我来。他将少女藏进道具堆,白蜡杆在手中转出枪花,雨水顺着枪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凹坑,想吃饺子吗?我妈调的鲅鱼馅,能治所有睡不着的夜。
当天的重头戏是枪挑铁滑车。按照民国武侠片的传统,林小羽需要用六合大枪挑飞三百斤的铁滑车,展现八极拳的刚猛劲道。剧组特制的铁滑车由实心铸铁制成,滑轮转动时发出吱呀声,仿佛来自旧时光的回响。
萧寒,准备!张昊一声令下。
林小羽扎紧红腰带,鳞片在后背形成龟甲状结构,脊椎处的鳞片竖起如刀刃。他深吸一口气,采用丹田气沉的呼吸法,将心率提升至180次\/分钟,线粒体释放出大量Atp——这是盘古精血的超频模式。
铁滑车顺着轨道冲来的瞬间,他踏出,如猛虎入林,白蜡杆前端抵住滑车横梁。传统武术的在此刻化作生物机械力,鳞片表面的微观凸起与金属接触的刹那,形成临时的分子级黏着。他腰部猛然发力,贴身靠打的劲道顺着枪杆爆发,竟将铁滑车生生抬起半米。
现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却在此时,滑车的钢丝绳突然断裂。林小羽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招,施展怀中抱月将滑车抱在胸前,鳞片如弹簧般压缩,缓冲了90%的冲击力。他单膝跪地,白蜡杆被压成弓形,却在即将断裂时,鳞片分泌的生物黏液渗入木质纤维,竟让枪杆重新恢复弹性。
我的天啊...张昊看着压力传感器,数值显示林小羽瞬时承受了2.8吨的重量,这哪是凡人,分明是活的起重机!
林小羽站起身,铁滑车的油漆蹭在鳞片上,竟变成了温润的古铜色。他望向远处的监视器,看见自己在屏幕里的倒影:鳞片上的纹路与铁滑车的锈迹交织,形成一幅模糊的山河图,就像太爷爷铁枪上的鳞片碎片,也像母亲菜刀上的金色锈痕。
收工后,他坐在道具堆里给少女包扎伤口。她脖子上的鳞片在接触到他的精血时,竟自动修复了机械损伤。少女惊讶地摸着光滑的皮肤,眼中泛起泪光:原来真的可以不用机械...你说,我也能学会八极拳吗?
林小羽递给她一个热乎的包子,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爬上武馆飞檐。他想起父亲教他扎马步时说的话:八极拳为什么叫八极?因为它能把人的劲道逼到极限,就像星星照到天涯海角。
手机震动,苏晚发来消息:全球已有五亿人在练习八极拳基础招式,#枪挑铁滑车#话题播放量破百亿。林小羽望着掌心的胎记,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枪尖的纹路,与少女颈后的鳞片遥相呼应。
远处传来母亲的视频请求,画面里是热气腾腾的厨房,父亲正在教张昊怎么用筷子夹饺子。老爷子的八极拳起势把饺子汤都晃出了碗,却惹得满桌人哈哈大笑。林小羽忽然明白,所谓盘古精血,从来不是孤独的神器,而是千万人传承的烟火气,是母亲剁馅时的节奏,是父亲枪杆里的汗渍,是每个普通人踮起脚尖时,眼里闪烁的星光。
他站起身,六合大枪在月光下泛起温润的光。少女跟着他摆出起势,鳞片在晚风中轻轻颤动。远处的霓虹灯与古武馆的灯笼交相辉映,八极拳的喝声混着夜市的叫卖声,在暮春的夜里织成一片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