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干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橘红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大铁锅漆黑的锅底,一股淡淡的木柴焦香弥漫在农居的庭院中。
蓝玉手里拿着一把大铁勺,一边熟练地控制着灶台的火候,一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在这个季节,虽然热,但其实很适合吃辣,这就叫以毒攻毒。我们今天要做的第一道菜,就是用刚才pdni‘含泪’贡献出来的食材制作的——辣炖鸡块。除此之外,还有海鲜葱饼和炒杂菜……”
正说着,身后那扇雕花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蓝玉和扛着摄像机的pd几乎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金韶情有些羞涩地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此刻已经换上了蓝玉带来的备用衣物,后期在这里也会解释一下她换装的原因。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oversize 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对于身高185+、骨架宽大的蓝玉来说合身的衣服,穿在虽然高挑但骨架纤细的金韶情身上,简直就像是一件巨大的长袍。
t恤的领口有些大,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下摆太长,几乎遮住了短裤,为了不显得邋遢,她在腰侧随意抓了一把衣角,打了个结。
这个小小的改动,瞬间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了出来,配上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有一种偷穿男友衬衫的、慵懒而致命的诱惑感。
“怎么样?”蓝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笑着问道,“我的衣服,穿得还习惯吗?”
金韶情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避开了蓝玉过于灼热的视线,点了点头:“内……挺舒服的,面料很软。”
说话间,她的脸颊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没敢说出口的是,除了外面的t恤和短裤,她此刻最贴身的地方,穿的是蓝玉的一条崭新的男士平角内裤。
那条内裤的面料确实很舒服,但是……太大了。
不仅是腰围稍微有些松,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由于构造的不同,内裤的前端空荡荡的,留出了好大一块多余的空间。
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大腿根部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她这个事实。金韶情虽然没有经验,但作为成年人,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空出来的一大截空间,原本应该是被填满的。
天啊,他……居然需要这么大的空间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金韶情的耳根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带颜色的废料甩出脑海,快步走到灶台边,试图转移注意力:
“那个……蓝玉xi,我看你已经在忙了。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蓝玉正在切着大葱,闻言指了指脚边的几个菜篮子:“当然,我很需要人手。这里有一些洋葱、土豆和胡萝卜,那边的水管可以洗菜。麻烦韶情努那去帮我清洗一下,不需要切,洗干净就好。”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哦对了,厨房里有老奶奶留下的电饭锅,米在那边的袋子里,还得麻烦你帮忙焖一锅米饭。”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领到了任务的金韶情如释重负,立刻端起装满蔬菜的篮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庭院另一侧的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声响起。金韶情蹲在水管旁,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她拿起一颗土豆,用手不停地搓洗,恨不得把每一粒泥土都抠下来。
只不过,这位大小姐显然不太懂得节约用水的技巧,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清澈的自来水大半都白白流走了,只有少部分淋在了蔬菜上。
蓝玉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她真可爱”的口型。
洗完菜后,金韶情把湿漉漉的篮子递给正在调制酱料的蓝玉。
“洗好了!”她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辛苦了,洗得很干净。”蓝玉接过篮子,不吝赞美,随即指了指屋内,“那接下来就是米饭了。记得哦,淘米的时候轻轻搓洗两遍就好,用不着洗太多次。”
“知道了!”
金韶情信心满满地转身进了厨房。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木门再次被推开。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金韶情,此刻双手捧着电饭锅的内胆,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她低着头,咬着下唇,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正在案板上“笃笃笃”切着洋葱的蓝玉停下手中的刀,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了?没找到电源吗?”
“不、不是……”金韶情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声音细若蚊蝇。
她把怀里的内胆稍微往前送了送,蓝玉探头一看,里面已经装好了淘洗干净的大米。
“那个……”金韶情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尴尬,“米我已经放进去了。但是……应该加多少水啊?”
蓝玉愣了一下,手中的菜刀悬在半空。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看来,”蓝玉放下刀,拿过一块毛巾擦了擦手,那双桃花眼戏谑地看着她,“我们的所愿队长,平时在宿舍里是完全不进厨房的类型啊?”
金韶情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不服输地反驳道:“谁、谁说的!我会煮方便面的!”
只是这话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由于是队长,她曾经也想过要展现一下姐姐的威严,主动请缨给妹妹们煮宵夜。结果那一锅面……水加多了变成了清汤寡水不说,面条还因为煮太久涨成了海绵。
那天晚上,艺琳和信飞那嫌弃的眼神,至今还是她的心理阴影。
“欧尼,以后厨房重地,您还是免进吧。” 忙内的吐槽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金韶情有些泄气地垂下肩膀,看着眼前这个系着围裙、刀工娴熟、仿佛什么都能搞定的男人。阳光洒在蓝玉的侧脸上,连他切菜时专注的眼神都显得那么迷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厨艺小白。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身材好、业务能力强,居然连做饭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事情都这么在行。
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拜感和心动,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
“好了,不逗你了。”蓝玉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内胆,“要想知道煮饭该加的水量其实很简单,来,我教你一个不需要量杯的方法……”
金韶情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在电饭煲旁边,盯着那一锅生米和水。
蓝玉没有找量杯,只是简单粗暴地将食指垂直插进了米堆里,指尖触到底部,然后用大拇指在食指上掐了一个刻度。
“看好了,”他把那个刻度展示给金韶情看,“就这个深度。记住这个感觉,然后往里加水,让水面高出米面的距离,和你手指刚才测量的米的深度一样,就搞定了。”
金韶情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茫然:“呃……什么?”
她看看锅,又看看蓝玉的手指,显然大脑还在处理“米面”、“水面”和“深度”这几个词的逻辑关系。对于一个只擅长记舞步不擅长记菜谱的人来说,这个“凭感觉”的方法简直比高数还难。
蓝玉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手给我。”
他不容分说,直接伸手抓住了金韶情纤细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干燥的掌心贴上她手腕肌肤的瞬间,金韶情浑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没等她缩手,蓝玉已经牵引着她的手,强行将那一根葱白般的修长中指插进了冰凉的生米中。
“感觉到了吗?到底部。”
蓝玉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他一只手固定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掰着她的食指,将其弯曲,指尖抵在米面上,形成了一个直观的“L”型标尺。
“现在,抽出手。”
金韶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照做。
蓝玉指着她湿漉漉的手指:“看,这就是米的深度。现在你往里加水,让水位到你手指的这个位置,懂了吗?”
这种手把手的教学实在太具冲击力。金韶情看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根本没心思去思考什么物理原理,只是胡乱地点着头,脸颊绯红:
“懂、懂了!那个……我去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