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像一把小刀,划破了原本甜蜜的氛围。
蓝玉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他瞟了南宫茜一眼,女孩正低头摆弄着大衣腰带,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不合时宜的来电。
蓝玉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蓝玉~电话那头传来洁妮特有的妩媚声线,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耳膜,我刚从雅加达回来,今晚来陪我好不好?
蓝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侧过身,背对着南宫茜轻声说:我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能不能换个时间?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突然停滞了。
当洁妮再次开口时,甜腻的语调已经消失殆尽:蓝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她的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尖锐,蓝玉的手指猛地收紧:我没忘,但是...
蓝玉显得十分为难,一旁的南宫茜显然十分期待今晚与蓝玉的约会,离开餐厅之前,她还特意去卫生间刷牙和补妆。
那你现在在犹豫什么?洁妮的声音突然逼近,仿佛她就坐在后座。
等等...她的语调突然变得玩味,你的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嗯。蓝玉最终轻轻应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是骗不了洁妮的。
出乎意料的是,洁妮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却带着锋芒:有意思...但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
通话戛然而止,留下冰冷的忙音在车内回荡,蓝玉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当他转向南宫茜时,发现女孩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正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工作上有急事吧?南宫茜的声音轻快得有些不自然,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去忙吧,我自己打车回宿舍就好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蓝玉这才注意到她虽然在强装轻松,但眼睛里的失落完全无法无视。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ooLANd正在回归期,南宫茜却从未要求他帮忙宣传,甚至公司和队友们都鼓动她来找蓝玉拍视频,她也只是默不做声。
南宫茜...蓝玉的声音哽住了,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就在南宫茜推开车门的瞬间,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等一下。
南宫茜惊讶地回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蓝玉已经将她拉进怀中,带着歉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路上小心。蓝玉松开她时,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到宿舍以后给我发个消息。
“嗯!”南宫茜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星光,然后迅速退开。
蓝玉看着她钻进出租车,直到那辆黄色的车子消失在街角,才重新发动引擎。
当车子驶向汉南洞方向时,蓝玉的眉头越皱越紧,洁妮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那种将他呼来喝去的态度,还有那个所谓的...
一会儿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洁妮按下挂断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将手机轻轻抛在柔软的床铺上,转身走向餐厅。
洁妮赤着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脚趾甲上刚涂的暗红色的甲油还未干透,她弯腰从酒柜中取出一瓶1990年的拉菲,准备稍后与蓝玉共饮几杯。
啵——软木塞被拔出时发出令人愉悦的声响,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两只水晶高脚杯,洁妮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餐桌上玫瑰花瓣铺成的爱心中央,两杯红酒如同两颗跳动的心脏。
浴室里早已准备妥当,洁妮解开浴袍腰带,丝质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团粉色的云。
她伸出手指试了试水温,然后从琉璃碗中抓起一把深红色玫瑰花瓣,轻轻撒在水面上。
当浴缸中的热水包裹住洁妮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让玫瑰精油的香气渗入每一个毛孔,镜子很快被蒸汽模糊,但依然能隐约映出她曲线玲珑的轮廓。
四十分钟后,沐浴后的洁妮站在落地镜前,审视着自己的战袍。
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围,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地透出粉嫩的肌肤。
她特意选择了蓝玉最喜欢的款式——吊带黑丝勾勒出她纤细的腿部线条,每一个步伐都让丝袜上精致的暗纹若隐若现。
洁妮转身看了看背后的效果,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腰窝处的曲线。
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刚去角质和润唇膏的护理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她故意没有擦干发梢,让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凹陷处。
门铃响起的恰到好处,她抓起一件浴袍随意披上,腰带松松地系着,确保只要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让前襟敞开。
她款款穿过客厅,故意没有穿拖鞋。
透过猫眼,她看到蓝玉站在门外,但让洁妮意外的是,他脸上没有期待中的急切或欲望,反而眉头紧锁,嘴角绷成一条硬朗的直线。
洁妮深吸一口气,故意让浴袍领口滑落一边,露出半个香肩,然后按下门把手,门开的瞬间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她的话戛然而止。
蓝玉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擦过,他没有脱鞋,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亲吻她的脸颊,而是大步走向客厅,带着明显的怨气。
洁妮愣了一秒,随即轻笑出声。
她慢条斯理地关上门,当她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游刃有余的表情。
客厅里,蓝玉坐在沙发边缘,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接近她的洁妮。
蓝玉,要不要先喝一杯?我特意为你开了一瓶价格昂贵地——
为什么?蓝玉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洁妮眨了眨眼睛,假装困惑地歪着头。
她缓步走向蓝玉,浴袍下摆随着步伐开合,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
在距离蓝玉一步之遥时,她停下脚步,伸出右脚,轻轻向上挑了挑。
我不明白你在生什么气,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今晚原本约会的对象是谁啊?就这么舍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