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4日上午,距离回国还有3天时间,蓝玉正看着自己的通讯录犯愁。
回国之前,他要买些特产带回家,因此需要一个本地人作为向导。
这是一个很好的拍摄题材,于是他决定邀请一位嘉宾带领他购买特产,顺便展示一下首尔的风土人情。
令蓝玉为难的问题便是嘉宾的人选。
出于节目效果考虑,蓝玉决定还是从熟人中选,这样两人交流时不会冷场。
首选当然是妹妹宁艺卓和龙之梦,但是两人仍未出道,S公司是不可能同意她们出镜的。
red velvet的金艺琳倒是个不错的人选,那姑娘可是个社交恐怖分子,不仅经常约蓝玉一起玩,还动不动就说要把她的爱豆朋友介绍给蓝玉。
蓝玉随即便联系了Yeri,她也十分愿意帮蓝玉这个忙,但无奈天公不作美。
red velvet全员此刻正在拍摄V,她们年底前还要回归一次,日程对不上便也只能作罢。
(G)I-dLE的成员就算了,《queendo》结束后,她们的《lion》大受欢迎,她们这几天也忙翻了。
除了各种商演,还被招去打歌,甚至雨琦明天还要去魔都参加唯兰颂的活动,蓝玉还是不麻烦她们了。
就在这时,手机上方突然跳出一条提示“bLAK成员洁妮今日于仁川机场入境”。
蓝玉被吓得抖了一下,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洁妮努那就更不行了……”
他目前得尽量避免跟洁妮同框。
如今的网友个个都是福尔摩斯,他十分担心网友会通过两人相处时的蛛丝马迹扒出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搜寻了一圈还是得寻求本家人的支持,ItZY目前在印尼进行组合的首次巡演,所以蓝玉的目光落在了IcE的身上。
IcE成员中跟蓝玉关系最亲近的是纱娜,但考虑到是要在首尔购买特产,蓝玉觉得邀请林娜琏当嘉宾是最优选择。
蓝玉盘腿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边缘:决定了,就娜琏努那吧。
他小声自语着,手指飞快地在搜索栏输入林娜琏三个字,却发现通讯录中根本没有保存。
蓝玉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原来他并没有林娜琏的私人联系方式。
明明上次聚餐时说过要存联系方式的...他嘟囔着,转而点开kakao talk的聊天列表。
指尖在众多联系人中滑动,最终停在了周紫瑜的名字上。
点开与她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紫瑜啊,现在忙吗?]
发送完毕后,他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双手交叠抵住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起来。
[不忙,有什么事吗?] 周紫瑜的回复简单直接,典型的她风格。
蓝玉松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快速打字:[我想邀请娜琏努那拍摄一期视频,需要陪我逛一逛首尔,买些特产带回国。你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消息显示已读,但整整三分钟没有回复。
蓝玉皱起眉头,把手机举到眼前晃了晃,仿佛这样能催促回复似的。
他估计周紫瑜应该是去帮他问了,于是放下手机去泡了壶茶,等泡好茶回来才重新拿起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奇怪...蓝玉敲打着手机边缘,周紫瑜向来是IcE里回复最快的成员之一,从不会这样已读不回。
蓝玉叹了口气,正准备从其他工作人员那里询问林娜琏的联系方式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消息提示,而是来电显示。
周紫瑜?蓝玉惊讶地瞪大眼睛,他和周紫瑜认识以来,从来都是文字交流,这还是第一次接到她的电话。
蓝玉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听键:喂,紫瑜?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紫瑜?能听到我说话吗?蓝玉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手指紧紧握住手机。
依然没有回应。
喂?信号不好吗?蓝玉提高音量,可仍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继续叫嚷道:紫瑜啊,你能听到——
必须是娜琏欧尼吗?
周紫瑜的声音突然传来,比平时低沉许多,还带着一丝蓝玉从未听过的情绪。
不是生气,不是埋怨,而是一种...他无法准确描述的失落感。
蓝玉一时语塞,大脑飞速运转却无法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反问: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是周紫瑜特有的、带着台湾腔的韩语:我说,一定要是娜琏欧尼才行吗?
蓝玉从未听过周紫瑜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个永远温柔得体、从不过分热情的周紫瑜。
倒也不是必须...蓝玉谨慎地选择着词句,只是我觉得娜琏努那对首尔很熟悉,而且综艺感很好...
娜琏欧尼确实...比我熟悉首尔,毕竟她就是首尔人。周紫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语气显得非常失落:我虽然来到首尔有七年的时间了,但除了宿舍、公司和电视台,基本没怎么出过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自嘲般的轻笑:我连明洞的路线都记不清,独自出门肯定会迷路,更别说为欧巴当向导了。
蓝玉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他握紧手机,仿佛这样就能把电话那端的女孩拉近一些。
电话那头的周紫瑜仿佛认命般无奈地说:“欧巴,你稍等一下,我帮你问问娜琏欧尼……”
紫瑜啊,蓝玉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不用联系娜琏努那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你愿意...当我的嘉宾,跟我一起逛逛首尔吗?蓝玉说完这句话,突然感到有些紧张。
周紫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又迅速压低,可是我真的哪里都不认识...会拖后腿的...
周紫瑜。蓝玉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不许这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