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古城的灯笼还没灭,淡淡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
陆琪打了个哈欠,靠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看了眼。
相册里还存着白天拍的古城照片,还有刚才在酒吧偷偷拍的、两个男人碰杯的背影。
她轻轻点了保存,心里想着:明天醒来,司徒明应该能想通些吧?而张凡,估计要头疼宿醉了。
天刚亮透,古城的早餐店就飘起了烟火气。
陆琪先醒的,看着身边张凡皱着眉、手还无意识往太阳穴上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宿醉的人,连睡觉都在跟头疼较劲。
她轻手轻脚起身,洗漱完先去餐厅帮两人点了早餐,特意要了两碗小米粥和醒酒的酸汤,又加了油条和当地特色的酱肉包,都是暖胃的东西。
没等多久,就看见张凡扶着门框走进来,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一手捂着脑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嘶…… 头怎么这么疼?昨晚喝了多少?”
陆琪把温好的小米粥推到他面前:“先喝点粥垫垫,昨晚你跟司徒明喝空了三瓶桑葚酒,还说要‘不醉不归’呢。”
张凡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一看,司徒明也来了,同样一手揉着太阳穴,脸色比张凡好不了多少,嘴角却带着点笑:“早啊,昨晚…… 多谢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刚端起粥碗,又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抬手的动作扯到了头,疼得两人都 “嘶” 了一声,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看来昨晚没少喝。”
司徒明舀了勺粥,慢慢咽下去,粥的暖意滑进胃里,才觉得脑袋没那么沉了,“我今早醒的时候,还以为在自己家呢,愣了半天才想起是在古城酒店。”
张凡也跟着点头,咬了口油条,没敢用力嚼 —— 牙床都有点发麻:“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
陆琪在旁边插话说:“胡话倒没说多少,就是撞了路灯杆还嘿嘿笑,说自己能走直线。”
这话逗得司徒明笑出声,刚笑两声又捂上脑袋:“别笑,一笑头更疼。”
张凡也跟着吐槽:“你也没好到哪去,昨晚抱着空酒杯说要拍爷爷的故事,手比划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起昨晚的醉态,倒没了之前的生分,反而像认识多年的朋友,连头疼都成了共同的 “话题”。
“说真的,昨晚跟你聊完,我想通不少。”
司徒明喝了口酸汤,酸意漫开,脑袋清醒了点,“我打算过两天就回魔都,跟我爸妈好好聊聊,不说当明星的事,就说想拍个军旅短片,拍我爷爷的经历 —— 他们总不能连爷爷的故事都反对吧?”
张凡眼睛一亮,忘了头疼,往前凑了凑:“这主意好!到时候需要群演,我帮你找,我们村好几个大叔都是退伍军人,拍出来肯定真实。”
“对了,除了军旅题材,我还想跟你提个事儿 —— 我们那,好多渔民一辈子都跟海打交道,从年轻撑船捕鱼,到年老教小辈识水性,那些故事特有烟火气,拍个艺术短片肯定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