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挠挠头:“刚没调好参数,再来一次,你就保持刚才的姿势,特别好看。”
店里的白族老奶奶坐在柜台后,看着他俩笑:“小伙子是看姑娘看呆了吧?我家这扎染布,还是第一次有人穿得这么衬呢!”
陆琪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赶紧把扎染布放回架子上,拉着张凡往外走,小声嘀咕:“都怪你,让奶奶笑话了。”
张凡笑着任由她拉着,心里却还想着刚才那一幕 —— 原来再美的风景,都抵不过喜欢的人眼里的光。
走了没多远,就闻到烤乳扇的甜香飘过来。
街边的小摊前,老奶奶正拿着竹签,把乳扇在炭火上慢慢烤,乳扇渐渐变得金黄发脆,再刷上一层厚厚的玫瑰酱,甜香裹着奶香,老远就能勾着人走。
陆琪拉着张凡跑过去,要了两串,刚拿到手就吹了吹,递到张凡嘴边:“你先尝一口,我怕烫。”
张凡咬了一口,外脆里软,玫瑰酱的甜刚好中和了乳扇的奶味,还没咽下去,就见陆琪也咬了一大口,结果被烫得轻轻跳脚,却舍不得吐,只能含着嘴 “嘶嘶” 吸气。
张凡赶紧从背包里掏出水瓶,拧开盖子递过去,还伸手帮她顺了顺背,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又忍不住举起相机,拍下了她 “又馋又怕烫” 的模样。
逛到古城中心的老戏台时,阳光已经往西斜了些,把戏台的木柱染成了暖黄色。
戏台的檐下挂着红灯笼,有的还垂着流苏,风一吹就轻轻晃。陆琪拉着张凡的手,走上戏台的台阶,转身对着台下的青石板路张开胳膊:“你看从这儿往下拍,是不是像在画里?”
她说着,还轻轻转了个圈,红色的外套裙摆飘起来,和戏台的红灯笼映在一起,像朵突然绽开的花。
张凡站在台下,举着相机,看着她在戏台上转圈、笑,连戏台背景上的 “风花雪月” 彩绘都成了陪衬,这次他没再发呆,稳稳地按下快门,把她的笑、古城的暖光、檐角的铜铃声,都定格在了照片里。
临走前,陆琪还是忍不住回到那家扎染店,买了块小小的波浪纹扎染手帕,说要给姥姥当礼物。
张凡则在戏台旁的小摊上,给她买了个银质的小茶花发簪,趁她不注意,别在了她的头发上。
陆琪摸到头簪,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惊喜:“你什么时候买的?”
张凡笑着帮她把发簪调整好:“刚才你看烤乳扇的时候,觉得这个跟你很配。”
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淡粉色,陆琪挽着张凡的胳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边看一边笑:“你看这张,我被烫到的样子好傻;还有这张,你把我拍得比扎染布还好看。”
张凡侧头看她,正好夕阳的光落在她的发簪上,闪着细弱的光。
古城的白墙被染成了淡粉,檐角的铜铃在暮色里晃着,连风都比白天柔了些。
陆琪摸了摸嘴角的酱渍,抬头看见巷口的红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像串在老巷里的星星。
突然拉着张凡的手晃了晃:“咱们今晚不着急回家好不好?你看这灯笼刚亮,古城的夜晚肯定比白天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