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刚滑入水中,就灵活地摆了摆尾鳍,在舱里悠然游动,深褐条纹在舱灯下发着温润的光,一点没有刚离网的躁动。
六叔也在 “破浪号” 上指挥:“石头,把东星斑放进三号小舱,循环泵再调大一档!七带石斑分两个舱装,别堆太密!”
对讲机里传来石头的回应:“放心吧六叔!鱼都活蹦乱跳的,进舱就游开了!”
众人忙得热火朝天,小峰往返跑了好几趟,额头上渗着汗,却半点不觉得累,还时不时趴在活水舱边看:“凡哥你看!这七带石斑游得多欢!东星斑也不闹,乖乖待在小舱里呢!”
张凡凑过去看 —— 灵液加持下,舱里的鱼群状态极好,鳃部鲜红,尾鳍摆动有力,连水都透着股清亮的活力。
他笑着点头:“这样回港,富贵叔肯定得给咱们最高的价。”
约莫两个小时后,两船的鱼终于都顺利放进活水舱。
乘风号” 主舱装满了七带石斑,旁边小舱躺着十几尾东星斑。
“破浪号” 的活水舱也塞得满满当当,连六叔都忍不住对着对讲机感慨:“这辈子没一次捞这么多七带石斑,咱们这趟真是没白来!”
阳光依旧温暖,海风拂过甲板,带着淡淡的鱼鲜气。
小峰靠在活水舱边,摸着舱壁,脸上满是满足:“晚上就能吃清蒸七带石斑了,想想都鲜!”
张凡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又望向远方 —— 小灰一家早已不见踪影。
小峰抱着最后一块绒布往厨房走,路过甲板时,突然停下脚步:“哇!夕阳!”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 西边的天空早已被染成一片橘红,夕阳像个滚烫的金圆盘,正慢慢往海平面沉,把海面铺成了一条闪着光的金带,连甲板上的铁栏杆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张毅刚把工具收拾进工具箱,直起腰来伸了个懒腰,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连汗珠都闪着光:“忙活一下午,刚好赶上看夕阳,这暖乎乎的光晒着真舒服。”
他靠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夕阳的温度,刚才搬鱼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意驱散了。
张平收起航海图,也走到船舷边,掏出手机对着夕阳和海面拍了张照:“这景色得发给家里人看看,海上的夕阳就是不一样,连风都带着暖意。”
照片里,金红的夕阳、波光粼粼的海面,还有远处 “破浪号” 的剪影,格外好看。
六叔驾着 “破浪号” 慢慢靠近 “乘风号”,也笑着感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觉得海上的夕阳最暖。以前年轻时跟船,每次收网赶上夕阳,就知道这趟没白忙活,现在看着这光,想起满舱的石斑鱼,心里更暖了。”
他掏出烟,却没点燃,就那么捏在手里,望着夕阳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