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拖着那头大野猪,脚下泥泞湿滑,身子被拉得东倒西歪。
李二虎憋得脸通红,“仁泽哥……这猪……是不是比百来斤重?”
宋仁泽咬着草叶,语气平稳得像没出力似的:“多点。看膘,不止一百二十。”
“我的娘咧……”李二虎差点把绳子甩了,“这叫多点?你咋不说两百!”
“喊什么。”宋仁泽瞥他一眼,“喘匀了再拉。”
李二虎靠在树干上,直喘粗气,“你咋就不累?”
“累。”宋仁泽淡淡道,“山上人都累,只是喊没用。”
说完又往前一拽,大猪在地上“吱啦”滑出半丈远。
李二虎瞪着眼看,“……你这叫不累的累?”
宋仁泽没理他,指了指前方:“再走半里就到岔沟了,那里坡缓,能好拖些。”
李二虎只得咬咬牙,继续拽绳子。
太阳逐渐升高,雾也散得差不多了。林子里鸟叫声变得清脆,脚下的松针从湿滑变成微干,走路也轻松了些。
快到岔沟时,李二虎终于忍不住:“仁泽哥,咱们为啥不叫村里人来搭把手?这玩意儿两个人拖是不是太费劲了?”
“猎是猎户的,不是村里的。”宋仁泽低声说,“叫人来,分肉吗?”
李二虎一愣,“哦对……那还是咱俩来吧。”
“再说,”宋仁泽补了一句,“叫多人来,山兽味儿散得快。以后你要再在这里下陷儿,动物就不敢靠近了。”
李二虎哦了一声,觉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