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直直钉进野猪肩头。野猪吃痛,惨嚎一声,反倒更加狂暴,血迹飞溅。
“中啦!”二狗惊叫。
“别高兴得太早!”周三叔喝道,“没射中要害,它要反扑了!”
话音刚落,那野猪果然嘶吼着直冲宋仁泽。
“闪开!”刘伯猛地扑过来,一把将宋仁泽拉到一边,同时端起猎枪,“砰!”枪声在林间炸响。
野猪被子弹击中头部,翻滚着撞倒几根树木,血水淋漓,终于倒地不动。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与血腥气。
宋仁泽大口喘着气,腿肚子直打颤。
刘伯收枪,拍拍他的肩膀,“不错,第一箭能射中肩胛,已经难得了。”
周三叔哼了一声,“勉强吧。要是真遇上群猪,可没这么好运气。”
宋仁泽点点头,心里却燃起一股火热。
二狗凑过来,小心翼翼看着倒下的野猪,“哎呀妈呀,这么大一头,够咱们吃半个月的了!”
二狗蹲在野猪尸体旁,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他伸手摸了摸那厚实的鬃毛,手掌却止不住发抖。
“嘿,真硬啊,像铁刷子似的……”他咽了口唾沫,又赶紧缩回手,生怕那东西诈尸似的再扑起来。
刘伯沉稳地走过去,用猎刀确认了伤口,又踢了踢野猪的脑袋,这才点点头:“死透了。”
周三叔却没那么轻松,他把烟袋往腰间一别,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这林子里要是有一头野猪,就可能有第二头。大伙可别松劲。”
话音落下,宋仁泽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那一箭,虽说射中,却差点把命搭上。此时回想,背脊依旧凉意未消。他忍不住抬手擦去额上的冷汗,心中五味杂陈。
刘伯看在眼里,语气却柔和下来:“仁泽,今天算是你开了山猎的第一课。箭能入肉三寸,不易啊。胆子练出来了,手就能稳。再有几次,你就能独当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