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力围攻,终于把那头野猪放倒。
气息渐稳后,李狗子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拱死。”
刘伯冷哼一声:“打猎哪有不冒险的?你小子今天算是见识了。”
宋仁泽擦了擦额头汗水,看着那庞然的尸体,心头既激动又沉重:“这头猪能有二百五十斤。足够大家伙分了。”
陈大牛嘿嘿笑:“今晚有肉吃!”
“别高兴太早。”刘伯却神色凝重,“杀猪声太大,怕是惊动了林子里的其他东西。得赶紧处理。”
宋仁泽点头,麻利地取出猎刀,和大牛一起分割猎物。血腥味弥漫,几人动作都加快。
李狗子一边搬木头准备架担子,一边还忍不住叨叨:“刚才那一下子,真是吓得我腿都软了……仁泽,你射得真准啊!”
宋仁泽苦笑:“运气好罢了。若不是铁齿夹先困住,我这一箭也顶不了多少用。”
刘伯盯着他,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谦虚是好,可你小子确实有本事。以后赶山队有你,稳当。”
话音未落,林子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嚎叫,像是狼群在呼应。
几人齐齐变色。
“糟了!”陈大牛握紧叉子,“怕是被血腥味引来了。”
宋仁泽目光一凝,缓缓搭上一支箭,“看来,咱们这一趟,才刚开始。”
刘伯接过细看,翻了翻那副弓弦,又捏了捏陷阱的卡扣,点了点头,“这弓箭做得不错,陷阱也牢固。小子,你手艺挺精巧啊,不是一般城里人能弄出来的。”
宋仁泽笑了笑,“家里老人常带我做这些,平时闲下来就琢磨。主要是想着山里凶险,靠不住别人,得先靠住自己。”
坐在一旁磨刀的二狗子抬头瞅了一眼,嘿嘿笑道:“仁泽哥这话说得实在。猎人上山,刀不快不行,弓不硬不中,陷阱要是松垮,猎物跑了还好,真要惹了野猪、黑熊,那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