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海盗一网打尽(1 / 2)

父亲点头,“这几年海上风浪大,外来人多,咱们岛上也不太平了。”

宋仁泽沉声道:“我先去村口找支书,了解具体情况。”

走到村口,宋仁泽遇上了支书老李,一位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仁泽,听说你回来了,这正是时候。”老李拍拍他的肩膀,“这几年岛上渔获少,村民怨声载道,再加上那些海盗的骚扰,大家都有点急。”

“支书,能带我去看看吗?我想先了解情况,制定个对策。”

“走,带你去村头。”

一路上,宋仁泽仔细听着老李讲述岛上情况:“前几天,几个年轻人在海边设下了捕蟹夹,却被人偷偷拆毁。还有渔网多次被割断。大家都怀疑是那些海盗搞的鬼。”

“这事严重,我们得做些防护措施。”宋仁泽眉头紧皱,“有没有人组织起来反击?”

“村里有个‘护渔队’,但人数不多,也没什么武器装备,靠的是几个老猎人的经验。”

宋仁泽点点头,“我回来就是要加入护渔队,先帮大家把渔具修好,再制定巡逻计划。”

老李笑了笑,“好啊,这孩子,总算回来给咱们添了把劲。”

回到村庄,宋仁泽召集了几个老猎人和年轻渔民,开始商量防范措施。

“这海盗来势汹汹,咱们得早做准备。”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猎人开口,“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想自发巡海,可没啥兵器。”

宋仁泽看着围坐的人们,“我带回来了一些铁夹、弓箭,还有几张渔网,可以先用起来。”

“有你带路,咱们也能更安心。”年轻渔夫激动地说。

阿霞也凑过来,“哥,我帮忙做鱼饵,晚上咱们去海边试试新网子。”

宋仁泽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孩子,有你们支持,我更有信心了。”

夜晚,海风吹拂着村庄,宋仁泽和几个村民挑着火把,沿着海岸线开始巡逻。海面上偶尔闪过渔火,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仁泽哥,小心那边!”一个青年指着不远处的暗影。

宋仁泽警觉地举起火把,目光锐利,“大家靠近点,别慌。”

他们缓缓靠近,发现几只海盗小艇正停靠在一处隐蔽的礁石旁。

“有他们踪迹了,明天咱们要想办法把他们赶走!”宋仁泽低声吩咐。

回到村里,大家纷纷议论起对策,有人提议在海岸布置陷阱,有人想组织夜间巡逻。

宋仁泽点头,“接下来几天,我会和大家一起准备,争取把这帮海盗一网打尽。”

阿霞兴奋地喊道:“哥,我们一定能守护好家园!”

宋仁泽眼神坚定,“是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守护好这片海,这个家。”

“阿贵,这些东西我都先掏了,渔网、鱼钩、铁皮桶,还有锄头、铲子,咱得把家里那些工具也带上去。”他一边整理,一边对身边的伙计阿贵说道。

阿贵挠了挠头,半是担忧半是好奇:“仁泽哥,你确定余晖岛能待得惯?我听说那岛上风大浪急,还老有大风浪。”

宋仁泽点点头,眼神坚定:“这我知道,但咱们不能光靠别人口头说,得亲自去看看。再说了,靠着咱这批渔具和这些农具,自己动手,日子总能过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李二虎往高处的树根踩去。浪声越来越响,远处海面上翻起一层白沫,像一群猛兽扑来。

李二虎心跳如擂鼓,紧紧拽着背篓:“老大,要不咱扔了这些,先逃命吧!”

宋仁泽冷哼一声:“有命就得有收获,空手回去算啥本事?别慌,我认得路!”

他脚下步子稳健,借着树根间的高势,带着李二虎硬是往外突。泥巴里时不时冒出气泡,树根间藏着螃蟹爬动的声响,可两人顾不上多捞,只想着快点出去。

终于,远远看见一块高地,月光下露出半截石头。宋仁泽眼睛一亮:“那就是出口!快!”

两人拼了命地冲过去,浪花几次几乎要扑倒他们,好在宋仁泽始终死死抓着李二虎。终于,双脚踩到坚实的石地,才算松了口气。

李二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妈的,差点真没命了!”

宋仁泽也擦了把脸上的水,咧嘴一笑:“活着出来才叫赶海。怕死的人,永远也捞不着大蟹。”

李二虎抬头看着背篓,篓子里那只硕大的青蟹还在拼命挥舞钳子,叮当作响。他咧嘴笑了:“老大,值了!这趟真值了!”

宋仁泽望着逐渐被浪花淹没的红树林,目光深沉:“值不值,要看咱能不能安安稳稳把它们带回去。走吧,别在这歇,趁还没全涨透,赶紧回村。”

李二虎噗嗤一声把脚拔出来,泥浆“啵”地响了一下:“我看着都沉,个头也不小。你说这要是到收购站,能不能让掌秤的眼睛放亮点?”

“人家眼睛什么时候都亮。”宋仁泽把竹篾绳从腰间解下来,递过去一团草绳,“先把手擦干。等会儿抓到了,先捆钳。别学那些急性子,一兴奋就往篓里一丢,回头让它们互相咬,肉都散了。”

“听你的。”李二虎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低声又问,“老大,你看这水势,是不是快顶上来了?”

“再有一阵子。”宋仁泽抬手比了比,“看那儿,浪头打到外圈根须上就要回疏了。咱先沿着这条蟹道摸过去。记着脚跟别抬太高,踩稳泥脊。”

两人挪着步子往里钻。红树的气生根像蜈蚣腿一样伸到泥面上,缠来绕去。微风里带点咸腥味,远处海面一阵阵白花翻卷,浑浊的水在线路似的沟槽里悄悄往上爬。

“看见没?”宋仁泽蹲下,指着泥里一道新鲜的痕迹,“这条沟深,边上有碎壳,是大个的刚从外面拐进来的。它喜欢贴着根须走,嘴馋,闻见腥味就不安生。”

“那咱在这儿下手?”李二虎把竹篓放在一丛根须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小包鱼肠,“我昨晚用盐拌了拌,味儿冲。”

“先别急。”宋仁泽抬手,“我用竹钩探探。”他把细竹篾削成的钩尖伸进根须下的黑洞,轻轻地勾了勾,像逗猫一样一点一点退。“出来了出来了,眼子露了。”

一抹青黑在泥影里闪了闪,蟹壳发出细微的擦碰声。宋仁泽眼神一紧,左手往泥面上一按,右手竹钩顺势一挑,青蟹整只被撬离泥底,钳子登时高举,寒光一闪。

“好家伙!”李二虎眼疾手快,草绳往前一送,照着宋仁泽教过的法子,一绕一压一叠,几下就把两只大钳交叉勒住,再绕到背甲上打了个死扣。青蟹在他手心里还要挣,他哈了一口气,“沉,真沉。起码一斤三四。”

“别在嘴上过秤。”宋仁泽笑,“篓子里垫点湿草,钳子朝外摆,别压着脚。这只是公的,膏没那么抓人眼球,但肉结实。走,往里再摸两只母的。”

“行。”李二虎把青蟹轻轻放进篓里,抬眼看了看四周,“这红树跟迷宫一样。我总怕转着转着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所以得留记号。”宋仁泽从口袋掏出几片白螺壳,随手压在显眼的根叉上,“回头一条白,一条空。再不稳当,就掐几段嫩枝,折口朝回路。人要记,路也要记。”

两人顺着泥脊一路探洞。李二虎把鱼肠系在细线末梢,轻轻晃在洞口,不一会儿洞里冒出一对冷不丁的眼,紧跟着一张小钳啪地夹在鱼肠上。李二虎猛地一抖,洞里窜出一只不算大的公蟹,他手一滑,鱼肠脱了,蟹反手就往旁边窜。

“别慌。”宋仁泽一脚跨在前面,用竹篙压住它的路,伸手把它从泥里抄出来,手腕一翻,蟹被倒扣在掌心,“你手紧了就滑。抓蟹是握,不是捏。捏它就跟你较劲,握住它它就老实。”

“我学。”李二虎红着脸接过,草绳哆嗦了一下才绕好,“这小子夹得我心口直发紧。”

“你还怕它夹心口?”宋仁泽笑出声,“夹手指才叫疼。走,换一处。洞口太细的别逗,浪涌的时候容易倒灌。”

挪进一处密根底下,泥更软了。远处传来几声黑尾鸥的尖叫,水面白光抖动。李二虎压低声音:“老大,你听,浪更近了。”

“再摸三口洞,收两张笼,往回退。”宋仁泽利落地从背上卸下一只竹笼,打开笼门,把一把腥味重的鱼骨塞进吊绳小兜,又用细铁丝把门口卡住,“笼口朝内,根须这边用绳拉个八字,别让水一冲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