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苦越救命。”宋仁泽淡淡道,“不想喝,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喝喝喝!”赵晓琳不敢磨叽,端起碗一仰头,呛了几下强咽下去。
“呕……呛死我了……”她一边吐舌头一边发抖,“这药比黄连都苦,跟喝煤灰似的……”
“活命的东西,哪能甜?”
王富贵紧紧闭着眼,狠狠一咬牙,一口气灌了下去,刚咽完就抱着喉咙大喘气,“妈呀……我宁愿去搬一天石头,也不想再喝一口这个了……”
“你俩今晚守屋檐边别动,等药效散开出汗再进屋睡。”宋仁泽收了碗,淡淡道,“要是撑过去了,明早能下地干活;撑不过去——”
他没说完。
但两人已经吓得连连点头:“撑得过!一定撑得过!”
宋小梅撇撇嘴,把两人挪到厨房边搭的土炕边:“坐着等出汗,别乱动。”
“哎哎,听你的,小梅妹子……”
屋子一片寂静,只余药香悠悠。
……
夜半将近,王富贵身上冒了层黏汗,脸上泛起点红光。
“唔……我不疼了!”他惊讶地叫出声,“真的,肚子没那么鼓了!”
赵晓琳也捂着肚子坐起来,“我这边也松快了,真……真见效了?”
宋小梅端着一杯热水进来,白了他们一眼:“以为我哥乱说的?他要真是神棍,村里早让人告到公社去了。”
“是是是!”王富贵连连点头,“神医神医,咱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