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梅也没闲着,跟着妇女们在地头拔草,手上起了泡,咬着牙也没吭声。
“哎哟,不得了了!”
中午刚吃完饭,刚想歇口气,小弟宋小勇突然一溜烟跑来,脸色慌张:“哥,嫂子那边出事了,田头倒了俩人!”
“谁?”
“是孙婆婆和李二婶,她俩嘴角冒泡,还说手脚疼,唇都紫了!”
“走!”
宋仁泽脸色骤变,脚底一蹬,连饭都顾不上收,撒腿就往田里跑。
到了地头,就见那两个妇人已经被人扶到树荫底下,满脸苍白,嘴角有些异样的红疹,手掌也浮肿发烫,旁边几个妇女吓得直往后躲。
“仁泽哥,他们是不是中毒了?”一个妇女战战兢兢问。
宋仁泽蹲下,扒开李二婶的嘴角看了眼,随后又摸了摸她的手腕脉象。
心头一紧。
不是中毒,是——手足口病!
前世他在部队时见过,这种病起初看似小问题,实际上若不控制,传染极快,严重的甚至能死人。
他稳了稳情绪,淡声道:“不是中毒,是手足口病。”
众人一愣。
“啥病?”赵铁柱挠挠脑门,“咋听着跟牲口病似的?”
“这病传染快,尤其孩子和妇女最容易中。”宋仁泽严肃道,“今天开始,谁都不准吃手抓饭、不准混着用水盆、不准随地小便,要烧水洗手、锅碗得用开水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