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你那印记,是不是自己照着镜子抓的?!”
李二虎话音未落,人群里已经爆出一阵附和声。
“是啊,说清楚!”
“别光哭,脸上的疤怎么来的?拿秤砣磕的还是猫挠的?”
赵晓琳抱着头蹲在地上,泪水鼻涕混成一团,声音却渐渐转低了,整个人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破口袋,嘴里反复喃喃着:
“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该那样冤枉宋仁泽,我是该死……”
人群顿时又是一阵哗然。
“她自己都招了!”
“看看,看看,这人还能要?咱北湾可没她这样的!”
赵晓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怯生生地望着长桌后的几位干部,声音嘶哑:“王书记,林主任……我认错了,我真错了。可我下乡也是响应号召的,我、我也想留在北湾干事创业,我不走,我不想走……”
林中山没吭声,眼镜片后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说的每一个字。
王世德则冷哼一声:“晓琳同志,你说想留下,那我倒想问问,你这几个月在北湾干了啥?你是来搞建设的,还是来挑拨是非、搞破坏的?”
赵晓琳急了,连连磕头:“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劳动、好好改造、好好表现!你们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知道错了!”
这时,站在人群前排的赵铁柱一撇嘴,冷声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