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琳咬牙切齿,嘴里挤出几个字:“你们背后勾结!你们把那蟹壳、泥巴都准备好了,就是故意设套整我!”
“胡说八道!”人群一阵骚动。
“设套?你咋不说你自己昨夜挠自己脸的时候咋不多挠两道?”
一个穿棉袄的大婶喊道,“我家娃在知青点,头回听说人家自己脸上抓几道疤就想告别人非礼的,这不是疯了嘛!”
王世德皱了皱眉,朝赵晓琳冷声问道:“你昨夜是否自己制造伤痕,意图陷害他人?”
“没有!”
赵晓琳忽然情绪激动起来,眼里泛红。
“他们嫉妒我有人脉!我爹是供销社的——我知道他们私底下搞投机倒把,用野味私下卖高价换票子,还有那个宋仁泽!他打的猎,不上交,全进了私窖子里!你们要查,就从他家炕洞翻起!”
话音刚落,人群炸锅了。
“哎哟,赵晓琳你可真有脸,我亲眼看见仁泽哥每次猎到獾、獐子、野鸡,哪次不是先送到大队?还帮着几户老弱户熬汤熬粥!你不吃肉就说人藏私?!”
“我也说一句!我男人常年病着,去年冬天咳得直吐血,是宋仁泽送了一大块獐子肉,叫我们熬汤才熬过来!你要真说他藏私,那我林家第一个不同意!”
“我也作证咱们这一片儿赶山的,全是仁泽哥带着进山教的。他哪回不是自己扛最重的?猎物先让别人挑完他才留的?还说搞资本主义,你倒是说说,他哪点资本了?”
赵晓琳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