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地势偏低,四周环着一圈碎石堤,是上次暴雨冲开后自然形成的退潮洼地,最适合生蛏子。
宋仁泽站在一块石头上,眯眼望着滩涂中央那个尚有积水的小凹洼。
“就这块。”他低声道。
他悄悄摸出空间里装好的一瓢灵泉水,四周没人注意,便趁着李二虎低头翻地的工夫,把水倒进了洼地里,又撒了些提前准备好的海盐颗粒。
灵泉水清冽如玉,倒入洼地的刹那,那积水竟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细波纹。
李二虎奇怪地抬头:“哎?这水咋冒泡?”
“地下有气眼。”宋仁泽轻描淡写地解释,心里却暗暗一动——来了!
只见那洼地边缘,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冒出一串串小气泡。
紧接着,一根又一根灰褐色的小蛏子管“唰唰”地从沙里伸出来,密密麻麻,像是在争抢着呼吸!
“哎呀我去!”李二虎兴奋得蹦起来,“蛏子成精了啊?全自己冒头了!”
宋仁泽却压低声音:“少废话,快挖!这窝肥得不正常,怕是‘蛏子王’的窝口!”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锄地,一个用撮箕捞蛏壳。
才半柱香工夫,那柳条筐就装了小半篓,全是半指粗、色泽油亮的肥蛏,个头大的足有男孩子手指粗。
“仁泽哥!这家伙——”李二虎从一处淤泥里挖出个通体金黄的蛏王,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这玩意能卖几块?”
宋仁泽眼睛都亮了:“起码四块起步,市里都抢疯了!”
这东西太金贵,尤其是这种个头大的,按现在的行情,只供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