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泽把手电筒往王富贵脸上又怼近三寸,强光刺得对方直往后仰:“老子还没问你呢!深更半夜摸到我家墙根底下,你他妈属老鼠的?”
下午的时候他就看到这几个孙子鬼鬼祟祟的,没憋什么好屁。
现在还真敢来?
“放你娘的屁!”王富贵一脚踢飞脚边的盐袋子,溅起的沙土扑了旁边狗腿子一脸。
“这路是你家修的?老子爱往哪走往哪走!”
说着还故意往新房墙上蹭了蹭鞋底的泥,留下道黑乎乎的印子。
宋仁泽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两个狗腿子立刻一左一右围上来帮腔。
瘦猴似的那个扯着公鸭嗓:“就是!我们富贵哥晚上散步消食,碍着你啥事了?”
“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真当自己是岛长了?”
宋仁泽突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揪住王富贵的衣领。
布料撕裂声中,七八颗粗盐粒子从对方口袋里簌簌往下掉,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散步?”宋仁泽捏起颗盐粒在王富贵眼前晃:“你他妈散步带半斤海盐?咋的,怕自己不够咸?”
“想祸害老子新房是吧?老子给你脸了?”
这孙子是找死!
王富贵脸色变了几变,突然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猛地拍开宋仁泽的手,不但不慌,反而昂着脖子往前顶了半步:“老子就撒盐了怎么着?”
他故意抬高嗓门,唾沫星子喷了宋仁泽一脸:“告诉你姓宋的,在余晖岛这一亩三分地,老子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