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泽趁机又装了一枪,这次直接抵着熊脑袋开火。
“砰!”
铁砂打进熊嘴里,黑熊痛得满地打滚。
但它实在太抗揍了,居然又爬了起来,开始用身体猛撞大树。
“哥!树要倒了!”李二虎鬼哭狼嚎。
树干已经开始倾斜,宋仁泽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咬咬牙,从三米多高的树上直接跳到了熊背上。
“吼!”熊瞎子暴怒地扭动身体,想把宋仁泽甩下去。
宋仁泽死死抓住熊毛,另一只手举起柴刀,对准熊脖子就是一顿猛砍。
黑熊的皮毛太厚,柴刀只能砍破皮肉,伤不到要害。
熊瞎子猛地一甩,宋仁泽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刚想爬起来,熊瞎子已经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李二虎从树上跳下来,一铁锹拍在熊脑袋上。
“哥快跑!”
熊瞎子转头就去追李二虎。
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喊:“哥!开枪啊!”
宋仁泽强忍疼痛,捡起土铳装填。
这次他掏出了压箱底的独头弹,就一颗,是留着保命用的。
“二虎!引它转身!”
李二虎一个急转弯,熊瞎子笨拙地跟着转身。
宋仁泽抓住机会,瞄准熊瞎子后脑勺。
“砰!”
这一枪打得准,独头弹直接穿透了熊头。
黑熊踉跄几步,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两人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李二虎的裤子彻底湿透了,宋仁泽的胳膊也被熊爪划出几道血痕。
“哥...咱...咱还活着?”李二虎声音直哆嗦。
宋仁泽踹了踹熊瞎子,确认死透了,这才长舒一口气:“活着呢,就是差点去见阎王爷。”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开始处理猎物。
宋仁泽掏出匕首,从熊肚子开始剥皮。
“这熊皮真厚,能做两件大衣了。”宋仁泽手法娴熟地剥着皮:“熊掌割下来,听说城里大饭店收这个,值钱着呢。”
李二虎帮忙按住熊腿,突然想起什么:“哥,熊胆呢?小桃的药!”
宋仁泽小心地剖开熊肚子,取出一个墨绿色的胆囊:“在这儿呢,够小桃用半年了。”
剥完皮,两人砍了几根粗树枝,做了个简易木排,把熊肉和皮子捆在上面。
三百多斤的熊,再加上几只獾子和野鸡,拖起来费劲得很。
“哥,你发财了!”李二虎累得满头大汗,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宋仁泽擦了把汗:“赶紧回吧,天都快黑了。”
两人拖着木排一路辗转,牛车渔船折腾了个遍,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刚进村口,就撞见几个收工回来的社员。
“我的老天爷!”老刘头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掉地上:“这...这是熊瞎子?”
李二虎挺起胸膛,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那可不!我跟我哥亲手打的!三百多斤的大家伙!”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一会儿半个村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哎哟喂!这熊掌比我家锅盖还大!”
“宋家小子真有本事,连熊瞎子都能打!”
“二虎,你裤裆咋湿了?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众人瞧着李二虎那模样,忍不住哄笑起来。
李二虎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放屁!那是...那是露水打湿的!”
宋仁泽笑着割下一大块五花熊肉递给他:“拿着,回家让你娘炖了补补。”
李二虎眼睛一亮,嘴上却推辞:“哥,这...这太贵重了...”
“少废话。”宋仁泽把肉塞他怀里:“要不是你那一铁锹,我命都没了,跟我客气什么!”
李二虎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宋仁泽继续拖着木排往家走。
熊瞎子实在太沉,路上又碰上几个热心社员帮忙,这才顺利到家。
“娘!我回来了!”宋仁泽推开院门。
叶秀兰正在灶台前熬粥,闻声跑出来,一见那血淋淋的熊瞎子,腿一软差点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