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角堆着修补过的渔网,晾衣绳上挂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
堂屋门框上还贴着褪色的“福”字。
“爸呢?”宋仁泽问。
“赶海去了。”叶秀兰搓着手,“知道你要回来,特意去捞点好的......”
正说着,院门又被推开。
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拎着个破竹篓进来,裤腿还滴着水。
“孩儿他爹!”叶秀兰赶紧迎上去:“是仁泽回来了!”
宋建国一愣,竹篓“啪嗒”掉地上。
几条小杂鱼蹦跶出来,最大的还没巴掌长。
“回、回来了好......”宋建国声音发颤,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才敢伸过来。
宋仁泽一把握住。
这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掌心全是厚茧和裂口。
“爸。”他喊得干脆。
宋建国眼圈一下就红了:“哎!哎!”
两个小丫头躲在门后偷看,小声嘀咕:
“哥长得真好看......”
“比万里哥强多了!”
宋仁泽笑了笑,直接打开随身包袱。
白面、大米、腊肉......一样样往外掏。
最后还摸出两套新衣裳。
“这、这得多少钱......”叶秀兰手直抖。
“妈,我现在大了,能挣钱了。”宋仁泽把东西塞给她:“以后我养家。”
宋小梅盯着腊肉直咽口水:“妈,晚上能吃肉吗?”
“吃!”宋仁泽揉揉她脑袋:“管够!”
他转身又掏出两个新书包:“小桃小梅,给你们的。”
俩丫头眼睛瞪得溜圆。
宋小桃小心翼翼摸着书包带子:“真、真给我?”
“不要我拿回去了啊。”宋仁泽作势要收。
“要!”小丫头一把抱住书包,笑得见牙不见眼。
宋建国蹲在墙角直搓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叶秀兰抹着泪往厨房走:“妈给你烙饼!”
宋仁泽跟进去,从空间偷渡出半罐猪油:“妈,用这个。”
叶秀兰手一抖:“这金贵东西......”
“以后咱家顿顿有油水。”宋仁泽挽起袖子:“我帮您做饭。”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小梅扒着门框喊:“哥!万里哥说你城里人,不会干活!”
“谁说的?”宋仁泽麻利地剁着腊肉:“你哥可能干了。”
小桃小声问:“那......那你以后还走吗?”
“不走。”
宋仁泽往她嘴里塞了块糖:“哥以后带你们过好日子。”
很快,晚饭摆上桌。
金黄的玉米饼,油汪汪的腊肉炒野菜,还有一盆杂鱼汤。
在这个贫穷的小家李,已经算是过年才有的待遇了。
他们这是拿出了家里最好的吃食,生怕他这个“大少爷”嫌弃。
宋仁泽大口吃着饭菜,干硬的玉米饼却吃的格外香甜。
或许,这就是亲情吧,即便是苦日子,一家人在一起也是甜的!
晚饭后,宋仁泽坐在院子里乘凉。
小梅和小桃两个丫头围着他转,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宋仁泽也乐在其中,和两个小丫头聊了半宿,直到撑不住了,这才入睡。
老两口看到儿子这么快适应,野菜放心的睡下。
夜里,宋仁泽躺在木板床上,听着隔壁小梅和小桃的呼吸声,心里盘算着怎么快速让这个家富裕起来。
打猎、赶海、种地,这三样都能挣钱。
现在空间里的鱼塘已经养了不少鱼,等过几天长肥了,可以偷偷拿到黑市卖。
七零年代,大家伙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
余晖岛本来就偏远,但也有队长负责安排劳动。
不需要集体劳动的时候,他就能去打猎和赶海。
山上野物多,打一头野猪,光是肉就能卖几十块钱,更别说皮子还能卖钱。
渔民们大多都只会撒网捕鱼,哪里会打猎的?
不就是给他留着的吗?
到时候打千斤野猪王,千斤熊瞎子,打猎捕鱼两手抓!
日子过的美滋滋!
正当宋仁泽规划的时候,体内的空间出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