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那人勉强回道:“我,我中招了。”
那人勉强说完这一句话,就吐出一口血,被传送走了。其余五人见状,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中的招,但是五人竟然都没有丝毫察觉,一时间都有些小心起来。
对方少了一人,剩下的五人又一分心,陈相四人的压力顿时就减轻了许多。四人急忙全力轰出一道合击,勉强逼退了对方五人几步,然后迅速朝着一边跑了。
那五人一个分心就被陈相四人跑了,顿时有些生气,朝陈相四人追了过去。不过他们少了一人,陈相四人又已经知道了该如何防御,虽然还是没有能力进攻,但防守已经不成问题。
对方五人追着陈相四人打了一会,一人突然痛苦叫了一声,传音说道:“我也中招了,是水汽,那人控制了空气中的水汽。”
那人说完就停在了原地,开始处理自己的肺部情况。其余四人经过他这一提醒,当即就有了准备,继续朝着陈相四人追去。
对方又减员一人,还剩下四人,之前最先和陈相四人对敌的那两人也在,他们实力一般,威胁不大。但是另外两人就厉害多了,他们四人联手依然可以压着陈相四人打,只是现在他们也只是占了上风,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碾压般的绝对优势。
陈相四人已经有了还击的机会,虽然还是被压着打,但是远处看去也是和对方斗的有来有回。
一边战斗对方一人边问道:“喂,你是如何让我们的两个人中招的?手法不错,我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话是对着陈相说的,陈相也是一边防御一边说道:“你怎么就确定是我的法术?我们可是有四个人,你怎么发现是我的?”
对方说话的那人是对方修为最高的一个,也是他们临时首领,回道:“我没有发觉,不过刚才我师弟中招的时候察觉了,是水汽攻入了他的肺部,这里玩水的只有你一个。”
陈相笑道:“原来如此,不过看来我的手法还不够精明,竟然被察觉了。”
那人说道:“你还没有回我的话。”
陈相说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不能说。要不你也说说你们这个冰冷的法术,我们交换一下。”
那人回道:“算了。虽然你的法术能让我们不知不觉的就中招,但是之前你们可是差点就被淘汰了才生效的,速度太慢。”
陈相这次没有搭话,只是全力防守。陈相主要负责防守住对方袭来的寒气,而杨卫和姐妹俩负责偶尔冲破水层袭来的寒气和时不时的反攻。虽然陈相四人赢不了对方四人,但只要坚持住就行,要实在是不行了,还可以朝着其他战场跑去,来个祸水东引。
双方又斗了一会后,远处的地里突然掠出一道人影,朝着白鹭山之前被陈相水汽攻入肺部、此时正在原地驱除水汽的那人袭去。那人一时大意,被一指点在后背,当场就瘫软下去,随即就被传送走了。
正和陈相四人的斗法的四个白鹭山弟子也看到了那里的情况,一人大怒,朝那个偷袭的人大喊道:“卑鄙小人,你过来啊,我们就在这。”
不过那人不理他们,偷袭成功后就笑着迅速又钻进了地里。看的白鹭山四人咬牙切齿的,不过却丝毫没有办法。
杨卫见状,说道:“没想到我们的战利品也有被人截胡的一天。那人竟然一直就躲在地下,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白鹭山四人闻言,一人大怒道:“什么叫做你们的战利品,狂妄,你们四个不会觉得我们打不过你们吧?嗯?”
吴枫雪回道:“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你们那个同门是我们打伤的,按理来说就应该是我们的战利品,只是被人截胡了,可惜。”
白鹭山四人闻言,顿时生气了,一副就和陈相四人杠上了模样。陈相四人也想看看能不能干掉他们,虽然被压着打,但也没有往人多的地方退去。
此时战场上海云宗的弟子已经开始占据上风了,在解决掉几个强力些的散修之后,一众散修就开始有些乱了阵脚,被打的节节败退。
陈相时不时的用余光观察其他地方的战场,正想看看段秧那边情况如何,突然就察觉到侧后边一道恐怖的法术袭来。
白鹭山四人最先察觉,他们是面对那边的,他们四人突然就往后退开了,表情还有些惊恐。陈相运气好,刚好把注意力分散一些到这个方向,就看到一道人影带着一团火焰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
陈相急忙化出一根水鞭,迅速卷住杨卫和吴家姐妹俩朝一边躲去。杨卫三人才刚刚察觉到后方有危险袭来,就被陈相带到一边躲开了。
那道人影威力极大,在地面犁出一个十来丈宽大的深沟,所过之处高温炙烤,熔化了不少的泥土,然后撞在海云宗的结界上。那结界一阵晃动,差点就破裂了。
躲到另一边的四个白鹭山弟子看着飞来的那人,眼里全是戒备,没有继续攻击陈相四人。此时陈相四人也盯着那飞来的人看,随时准备跑路。
那人撞在结界上后,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头发蓬乱,脸上还有一道淤青,很明显,他是被人打过来的。等他站稳了身形,竟然真的是段秧,他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