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来了六人,看穿着服饰,不就是之前那些疑似圣人居的人吗。他们虽然躲在了雪堆后面,路彩芝那边也许看不到,但是在山顶的陈相和杨卫则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们一行六人,正‘大摇大摆’的趴在露天的雪里。
杨卫看着山下的人,对陈相传音道:“那不是之前的那些人吗?他们怎么来的如此快,不会是追到逃跑的那些人,已经处理好了吧?”
陈相看着担心的杨卫,安慰道:“不会,他们最多追到两队人,别忘了,对方是分开跑的,而且也没人去追那小姑娘所在的那一队,安心就好。他们好像本来也是来夺宝的,过来并不奇怪,和那些打死了他们首领的人相比,路彩芝的上品灵宝才更值钱吧。”
杨卫闻言,才放下心来,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怎么办,是继续留在这里吗?要是等会他们摸上来怎么办?”
陈相沉思一会,说道:“刚才要不是他们弄出动静,我们怕是很难察觉到他们已经来了,同样的,只要我们没有弄出动静,他们也发现不了我们。
再说,他们只来了六人,其他人呢?想必也来了,只是我们没察觉,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弄出什么动静,被发现就难办了。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不动。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又不上山,我们就不会被察觉,要是乱跑,刚好撞到其他地方的人就糟了。”
杨卫也同意的点了点头。于是两人继续不动,一边观察着远处的战斗,一边留意山脚的动静,防止有人偷偷摸了上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黑夜,等天完全亮了,远处的战斗还在继续。路彩芝依然在苦苦支撑,虽然头发又被削去了一截,但还是没有被打死的迹象,两个护道人也还在和那七人对峙。
不过之前躺在地上的那个巡武卫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看来确实是死了;至于另一个巡武卫,则是垂头丧气的坐在那个巡武卫的尸体旁,没有逃走,也没有去帮路彩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在后悔这回跟了路彩芝?
又是一天过去了,路彩芝还没被打死,两个护道人也没出手,那个巡武卫还是生无可恋的坐在尸体旁,山脚的人依然趴在雪里。
中途又下了一场雪,陈相和杨卫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住了,不过两人都不敢动。
杨卫传音道:“那路彩芝还没死呢,真是命大,老弟你看她,都已经气喘吁吁的了,还是不肯去死,她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陈相回道:“是啊,要是她愿意乖乖的被打死,那可就省了我们不少事。不过看她那模样,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
杨卫道:“这么久了,仙盟的支援都还没来,看来路彩芝应该确实没法求救,不然以大乘修士的速度,怕是顷刻间就能赶来。嘿嘿,你看路彩芝那狼狈的模样,都快被打死了,不可能还不求救。”
陈相也说道:“确实有阵法围住了路彩芝他们,想来这阵法还有阻拦信息传递的能力。要是路彩芝就这样被打死就好了,只是不知道那两个大乘和那七个为什么既不出手帮忙也不做些其他事,就这门干看着。”
杨卫说道:“也许是互相忌惮吧,我想只要路彩芝一有生命危险,那两个大乘就会动手。不过老弟,你是如何确定那里有阵法的?我一点都没察觉到。”
陈相说道:“其实我也没直接察觉到,只是间接分析出来的。杨兄你看,路彩芝他们有时候碰撞逸散的法力朝四周飞出的时候,虽然卷起的泥浆和沙石都没什么异样,但那些泥浆和沙石在跃过那块大石头附近的时候就会一下子失去了力道,不再汹涌的飞射,而是开始自然滚落。很明显,附近就是结界的范围,阻拦了法力外泄。”
杨卫根据陈相的话仔细观察了一阵,也点头说道:“确实有阵法,这阵法的范围还不小,怕是和之前赵长老所在的那个差不多了吧。这些人真是好大的手笔,应该不是散修。不过他们是如何维持阵法的,我可没看到还有其他人,连两个大乘都逃不出来,真是厉害。”
陈相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特殊的阵法,也可能是维持阵法的人躲了起来,就像我们一样,隐藏了气息。”
又过了一天,路彩芝还没被打死,不过状态明显很差,已经是气喘如牛,就连剑招都有些乱了起来,不过围攻她的十个人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护道人依然还在和那七人对峙,还活着的巡武卫已经麻木了,竟然在湖里抓了一条鱼,生吃起来,就像是一个来看戏的人一般。山脚的那些人还是没动静,就像是被雪盖住的木头。
杨卫已经不知骂了路彩芝多少遍了,也诅咒了路彩芝无数遍,不过路彩芝还是没死。就连陈相都觉得有些厌烦了,虽然双方的战斗很精彩,法术也很妙,但那路彩芝就是怎么打都打不死,虽然她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但也都是皮外伤。
又过了一会,此时雪早就停了,太阳已经爬了出来,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要是无事,坐在家里打牌,想来很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