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见状就慌了,操纵那个将军就是一阵乱砍,不过大刀可以轻松划过水球,但就是不能破坏。那修士又想用肉身直接闯过向自己包围过来的水壁,但身体刚一接触那水壁,和水壁碰着的左手就瞬间炸裂,肉沫横飞、鲜血四溅。
陈相见对方不过如此,确实没有其他手段了,放下心来,加紧了攻势。那修士没了左手,顿时疼的大叫起来,连忙呼喊‘救命’,不过此时刘知章正被原棠和韩晓压着打,其余三个只是武者,看见自家一瞬间就处于下风,又都是修士斗法,完全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听见呼救,也只是运转真气,慢吞吞的靠近。
那修士见了,脸都气歪了,不过也没有开口训斥,现在他只想要如何冲出这个水球。那修士见头顶还有些空隙,还没完全合拢,就操纵那个大将军,用手托住自己,使劲往上扔出去,同时他手里还拿着另一张符箓,注入法力,那符箓化作一道金光,形成一个气罩,护他在其中。
陈相看了,冷笑一声,早做了这个准备,随即继续施展法术。那修士本以为头顶的空隙对方还没来得及合拢,是唯一的破绽,但当他顶着护罩冲过去时,迎面向他袭来的是一条巨大的挂满利刃的水鞭。那修士一头就撞向了陈相的巨大水鞭,水鞭与气罩摩擦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不一会,那修士的气罩就被磨灭了,那修士顿时就被绞碎成肉沫血雾,飘散在空中。
陈相解决了这个修士,马上就转向那三个武者。那三人分别站在远处,互相间隔得老远,见自家修士被干掉一个,另一个也被压着打,马上就分散跑了,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
陈相见他们跑了,也不打算放过,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去喊援兵,最好还是灭掉的好。陈相催动法力,化出两道水柱,分别向其中两人追去,不求一击必杀,但只要拖住就行,陈相本人则是亲自向一个追去。
要是在地面,面对修士,武者还有些逃跑的可能,但在水里,武者没法做到长时间停在水面,真气消耗也很大,要是潜入水里,武者既没法长时间闭气,游的也远比修士慢。
陈相几个呼吸就追上那个田家的武者,那人见逃不掉,心一横,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武学,奋力一拳迎向陈相。陈相轻松用手掌接住对方的拳头,用指头扣住,陈相的指头一下就戳破了那武者的皮肉,那武者疼的大叫。
不过他马上就叫不出来了,陈相在扣住对方后,另一只手捏起一团水,向对方拍去,那武者瞬间就被拍成血雾,坠入玉良河。陈相在解决这个武者之后,马上向其他两个武者追去,两下就把两人解决了。
陈相向刘知章的方向望去,见原棠、韩晓大占上风,压得刘知章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正奋力使出各自拿手的法术想要击杀刘知章,但就是杀不掉。那刘知章虽只能防守,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但他将一身法力鼓足,运转法术,倒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原棠的拳影、韩晓的剑气在接触刘知章的双手时马上就消散了。
陈相再次赞叹,刘知章的法术确实了得。不过这回刘知章绝对赢不了他们二人联手,只要自己在加入,刘知章撑不了多久就会毙命。不过陈相还没来得及过去帮忙,就见四周远处隐约有不少人合围过来,其中还有不少修士,连气息都不曾遮掩。陈相暗道不妙,就要朝刘知章掠去,想先解决他。
不过还不等陈相过去,就有其他修士先向刘知章那边过去了。只见一个穿着得体、面相极好的留着漂亮胡子的中年修士以极快的速度向原棠和韩晓攻去。原棠、韩晓见一个强力的修士向自己袭来,马上就舍了刘知章,向陈相这边退来。
陈相脸一黑,心道,你们过来干嘛,这是怕被那新来的修士当做主要对手么?三人汇合,互相看了一眼,就一块朝着远离那新来修士的方向一起突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