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江一家要走时,陈大江冲焦熊几人问道:“当家的你们打算去哪?都还没想好么?还是打算和吴叔马叔一起?”
焦熊闻言,笑道:“还叫什么当家的,今后就不是啦,哈哈哈。”
“喔,确实。焦伯,刘伯。”
“哈哈哈,这才对嘛。其实我和你焦伯很难再弄到新的户籍了。我们这些年劫了这么多人,早就上了通缉榜,我们两个又实在是好认,接下来好几年都只怕是没个安心的去处了。所以我打算将家人送到城镇,就往乡下找块地隐姓埋名,过个十年八年再去找家人团聚。”刘余说完,长叹一声,刘余的老妈和老婆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等十几个家里人都无声地掉眼泪。
焦奇倒是无所谓,反正老妈是不会离开老爹的,自己一人武功又高强,哪里去不得,总能偷偷去看老爹老妈。
吴大勇道:“我和老马打算去小月城,只是最后再陪陪老友,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唉!”
陈大江他爹陈光华听了之后说道:“熊哥,余哥,那你们多保重。”随后又看了看焦熊夫妻二人脸上并无多少难过的神色,当即就明白了一切,又说道:“熊哥,大嫂,要不让小奇和我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焦熊还没说话,焦奇就一脸期待的看向老爹。焦熊略一思考,就欣然答应了下来。
之后陈大江一家四口加上焦奇就告别最后的四家人离开了。又不多久,吴大勇和马平安也告辞走了。最难受的是刘余,他一大家子人都拜托吴、马二人代为照顾,虽然二人也上了通缉榜,但只有一个模糊的画像;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们,念及此处,就特别痛恨自己这满脸的硬的像皂角刺的胡子。
一旁的焦熊见刘余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毕竟自家老婆选择和自己留在一起,其他家人又只有一个武功高强随时可以来看自己的儿子,怕是越安慰刘余就越难受。
不到两天,陈大江一行就走出了落客山,远远的望着武兴城那高耸的外城墙,五人都感觉好日子快来了。不过他们没有选择进城,而是在城外他们的五包鸟蛋就被人全买完了,几人没有新的记录户籍的身份牌,当年的又不敢用。一合计,见天还早,干脆买了些干粮,继续上路。
一路上五人都很是兴奋,就算是年纪稍大的陈光华夫妻,都表现得像孩子一般。他们夫妻二人并无特别的本事,练武不行,打铁也不如村里的那几个,脑袋也不聪明,在山寨里都是负责干些挑水,挖井,搬运和种些瓜果蔬菜的体力活,以及跟着别人漫山的巡逻,这八年来就没出过落客山。
几人一路游山玩水般赶路。陈大江的弟弟年纪最小,才九岁出头,连走两天路就不行了,一路上都是陈光华、陈大江、焦奇三人轮流背着,不过在背上的他还是很高兴,不停地转动脑袋四处看。
天快黑时,几人赶到了一个镇子,找了间旅店,又点了一大桌普通但丰盛饭菜。吃过饭后,各自回去休息,陈光华夫妻住一间,焦熊、陈大江兄弟三人住一间。这时焦奇才想来起问要去哪,他一路上都很兴奋,竟把这事给忘了。
陈大江轻轻给一吃完饭就打起呼噜的老弟盖上被子,才小声回道:“墨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