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血清(1 / 2)

“治疗”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药物的剂量有所调整,让我保持了更长时间的清醒,但一种莫名的虚弱感始终缠绕着我,仿佛精力被一点点抽走。

那个白大褂“医生”来的次数增多了,带来的“记忆修正”资料也越来越具体,甚至开始“还原”我被邻居囚禁时的一些“真实”细节——当然是经过篡改的版本:他们给我注射药物,用灯光和声音对我进行催眠,让我产生了被强迫吃下猫肉的幻觉。

他们试图用看似合理的“科学解释”,来覆盖我每一个血腥的记忆节点。

我继续着我的表演,表现出将信将疑、逐渐被说服的样子。我甚至开始对他们提供的“真相”表现出恐惧和愤怒,痛斥“家园”的残忍。

“医生”通过电子音表示“欣慰”,认为我的认知正在“回归正轨”。

一天,“医生”没有带平板电脑,而是拿着一个小型的冷藏箱进来。他从中取出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小玻璃瓶和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这是针对你体内残留毒素的特效解毒血清。”电子音解释道,“它可以帮助你加速清除药物影响,稳定神经系统。可能会有些不适反应,这是正常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清?是真正的解药,还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控制手段?或者是……毒药?

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医生”熟练地消毒,将淡蓝色液体吸入注射器,然后向我走来。

针尖刺入手臂血管,传来冰凉的刺痛感。液体被缓缓推入。

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几分钟后,一股灼热感从注射点开始蔓延,很快传遍全身。我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视线开始模糊旋转,耳边响起尖锐的鸣音。

这绝不是“轻微的不适反应”!剧烈的痛苦让我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放在火上烤,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碎片在颅内爆炸——有真实的记忆,也有他们植入的虚假场景,交织在一起,难分真假。

“呃……啊……”我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医生”站在床边,冷静地记录着我的生理数据,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极度的痛苦才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精疲力尽和深入骨髓的虚弱。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那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血清注射完成。你的身体反应在预期范围内。”电子音毫无波澜地宣布,“休息吧。下次治疗将继续。”

他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