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华夏部落兴(1 / 2)

黄河流域的 “华夏谷”,在辰魂体复苏后的半年里,已从当初仅能遮风避雨的简陋村落,蜕变成炊烟袅袅、生机盎然的部落聚居地。谷口两丈高的土墙格外显眼,是族人用黄河黏土混合晒干的灵禾秸秆砌成的 —— 灵禾秸秆能增强土墙韧性,抵御雨水冲刷,墙顶插着的削尖木矛,是祝融族弟子亲授 “明火烤制” 之法处理的,矛尖泛着淡褐光,坚硬如铁,足以刺穿山林里最凶猛的野猪皮。土墙中央的 gate 用三年生的老榆木制成,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砍伐时阿铁特意按辰教的 “避脉法” 避开地脉线,生怕伤了谷内的地脉气。门上刻着两道清晰的简笔画:左侧是辰身披淡青魂光、手持斧痕碎片护在村前的模样,碎片的青光连笔画都透着灵动;右侧是族人弯腰耕作的场景,灵禾的叶片、手中的石锄都刻得细致。门楣上挂着三串巫族赠的 “黑虎兽骨铃”,兽骨经过特殊处理,泛着莹白光泽,每串铃的纹路都不同 —— 短响两声是凶兽靠近的预警,长响三声是外出族人归来的信号,风吹过时 “叮铃” 轻响,像在反复提醒族人 “守护与自强” 的初心。

谷内的五十余座土屋沿着黄河支流 “清漳水” 依次排开,形成整齐的街巷。土屋的墙是用黄河底的胶泥砌的,胶泥里掺了碎稻草,晾干后坚硬如砖;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茅草铺了三层,最外层还压了石板,防止被大风掀翻。每座土屋的屋檐下都挂着沉甸甸的收获:一串串风干的灵禾穗,穗粒饱满,泛着金黄;一张张鞣制好的兽皮,有野猪皮、鹿皮,还有几张罕见的狐狸皮,是族人打猎的成果;一排排粗陶壶,壶身是阿黄带着族人用河边的红土捏成的,再用柴火慢烤而成,虽不如巫族的陶器光滑精致,却也敦实耐用,壶身上还刻着简单的图案 —— 阿木家的壶刻着小树苗,阿铁家的刻着石斧,阿青家的刻着花草,都是族人对生活的期盼。每座土屋前都有一小块方方正正的菜园,种着女娲弟子亲授的 “清心菜”,菜叶泛着淡绿光,叶脉清晰,吃了能平心静气、缓解焦躁。菜园边立着巴掌大的小木牌,上面用松木炭混合动物油脂制成的炭笔写着简单的字:“阿木家”“阿铁家”“阿青家”—— 炭笔写的字不容易褪色,笔画虽稚嫩,却一笔一画透着认真,是族人对 “家” 最朴素的珍视。

清漳水畔的 “灵田” 是整个部落的核心,足有百亩大小,被族人按地脉气和水源分成了三区:靠近清漳水的 “近水田”,地势低,能引河水灌溉,种的灵禾成熟最早,用来应急;中间的 “地脉田”,地脉气最旺盛,土壤肥沃,是灵禾的主产区,产量最高;边缘的 “备荒田”,种的是耐旱的粟米和豆类,防止天旱时灵禾减产,确保部落有足够的粮食过冬。此时田地里的灵禾已长到齐腰高,翠绿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晨露,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风一吹,禾叶轻轻晃动,像一片绿色的波浪。十几名族人正弯腰除草,他们手持阿铁带着族人打磨的石锄,锄刃锋利,还刻了浅纹增加摩擦力,不容易粘泥。族人除草的动作很熟练,都按辰教的 “辨地脉气耕作法” 来:顺着地脉气流动的方向下锄,力度轻而准,既不损伤禾根,又能把草连根拔起,还能让泥土透气。田埂上,一名身着黄衣黄冠的中年男子正站着观察禾苗长势,他头戴的黄冠是用灵禾穗编织的,缀着几颗小石子;身穿的黄衣是阿青用灵禾纤维织的粗布染成的,颜色虽浅却干净;手中握着一把木剑,剑身为西昆仑特有的 “昆仑铁桦木” 制成,密度大、坚硬如铁,剑身上用巫族的刻刀刻着 “华夏” 二字,笔画深而流畅,剑柄用鹿皮缠了防滑,握在手中沉稳有力 —— 他便是如今华夏部落的首领,黄帝。

“阿黄长老,你看这灵田中间的禾苗,叶片已泛深绿,穗头也微微下垂,再过半月就能收割了吧?” 黄帝转头看向身边的阿黄,语气带着询问,目光落在禾苗上,满是欣慰。阿黄如今已是部落的 “大长老”,穿着阿青带着女眷织的粗布长袍,布料细密,还染了淡灰色,腰间系着兽皮腰带,挂着辰赠的 “斧痕纹木牌”—— 木牌是用空魂石碎块打磨而成的,泛着淡青光,能感应微弱的地脉气,木牌边缘用兽皮绳缠了保护,防止磕碰。阿黄的头发用兽骨簪束在脑后,簪子是阿木特意给他找的白鹿骨,打磨得光滑圆润,比之前刚建村时多了几分长老的威严,眼神却仍保留着那份纯粹和真诚。

阿黄走到田埂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生怕踩坏禾苗,指尖轻轻拂过灵禾的叶片,感受着里面缓缓流动的地脉气,像触摸着一团温暖的气流:“回首领,按辰大人教的‘观禾辨时法’,叶片泛深绿、穗头微垂,正是灵禾即将成熟的征兆,再过半月肯定能收割。今年的地脉气比去年稳多了,没有魔气干扰,灵禾的根系长得壮,每株禾穗的粒数也多,产量至少能比去年多三成,除了够部落所有人过冬,还能留两成做种子,明年就能多种些灵田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 —— 布包是阿青用灵禾纤维织的粗布做的,上面缝了一块斧痕纹的补丁,是之前不小心划破后补的。阿黄打开布包,里面是晒干的灵禾种子,分了两小堆:一堆是颗粒饱满、泛着光泽的 “主种”,另一堆是略小却也完好的 “备种”。“这是我和阿木一起挑出来的‘优种’,主种种在地脉田,保证产量;备种留着,万一播种时遇到意外,也有替补。”

黄帝伸手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能闻到种子淡淡的清香,指尖触到粗糙的布面,想起去年第一次种灵禾时的场景:那时部落刚建,族人对种地一窍不通,只能跟着辰一点点学辨地脉气、选种子、播种,大家都很紧张,生怕种不活。如今看着眼前绿油油的灵田,想着即将到来的丰收,心中满是踏实,忍不住感叹:“多亏了辰大人的指点,从辨地脉气到选种耕作,每一步都教得仔细;也多亏了阿黄长老你,把辰大人的法子都记下来,一点点教给族人,咱们部落才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想当初刚建村时,只有九十个族人,靠打猎和采野果为生,经常吃不饱,遇到下雨天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如今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有余粮,甚至能建练兵场,教族人练剑保家,这都是以前不敢想的。”

黄帝说的 “练兵场” 在灵田东侧,是一片平整的空地,地上铺着从黄河滩筛来的细沙 —— 细沙去掉了石子,还在太阳下晒了三天杀菌,防止族人练剑时划伤感染。此时十几名年轻族人正手持木剑练习招式,他们穿着用野猪皮鞣制的兽皮甲,鞣制时加了灵草汁,让兽皮更柔软耐用,甲片边缘还缝了布条,防止磨伤皮肤。族人的动作整齐划一,都在练黄帝根据辰教的 “混沌呼吸简化版” 改编的 “练剑心法”:运气时配合剑招,吸气时感受地脉气从脚底涌入,呼气时将气运到手臂,既能强身健体,又能提升专注力,让剑招更稳。练兵场边,阿铁正站着指导,他比之前更壮实了,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手中握着一把自己打磨的 “重斧”,斧刃泛着白光,是用质地坚硬的青石制成的。看到有个叫 “石勇” 的族人出剑太急,动作不稳,阿铁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引导:“出剑时要沉肩,不要急着发力,先感受地脉气从脚底到膝盖,再到腰腹,最后到手臂,顺着气的流动出剑,这样剑才稳!辰大人说过,‘力从地起,气顺脉行’,你慢慢来,多体会几次就懂了。”

阿木也在练兵的族人里,他比之前高了不少,虽然还是比其他族人矮一些,却站得笔直,手中的木剑比别人的短些,却握得极紧,指节都泛了白。看到阿黄和黄帝走过来,阿木连忙停下动作,小步跑过来,双手抱剑躬身行礼,声音清脆:“长老!首领!我今天已经练会‘劈、砍、刺’三招了,辰大人说的‘清心诀’也能完整背下来了!” 说着,阿木挺直小身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轻声念了起来:“心清则气顺,气顺则力足,力足则能守;不贪则不躁,不嗔则不怒,不痴则不迷……” 他念得很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族人的耳中,不少正在练剑的族人都停下来,跟着小声念诵,连阿铁都微微点头,眼中带着赞许。

阿黄笑着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阿木的头,能感觉到阿木头发上的汗味,知道他练了一早上,没歇过:“阿木学得真快!辰大人说过,‘练剑先练心’,你不仅能完整背下清心诀,还能做到心清不躁,比上次又进步了不少。以后继续努力,不仅要把剑练好,更要把心练静,这样才能真正守护好自己和部落的家人。” 阿木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又躬身行了一礼,才跑回练兵场,继续跟着族人练剑。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 “探哨” 的族人快步从谷口跑来,他穿着轻便的兽皮短打,脚踩草鞋,草鞋底缝了一层薄兽皮,防滑耐磨;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信号笛,遇到危险可以吹笛报警;手中握着一把短矛,矛尖锋利,是阿铁特意为探哨打磨的,方便携带。他跑到黄帝和阿黄面前,微微喘息,神色有些急切:“首领!长老!东边的‘黑松林’那边,我发现了一支族群的踪迹!他们穿着黑色的兽皮甲,手持石斧,队伍走得很整齐,不像蛮夷部落那样散乱,看装备和阵型,很可能是九黎部落的人!” 这名探哨叫石牙,是之前巫族巡逻队弟子的后代,父母在抗魔时牺牲了,后来跟着人族生活,他继承了巫族的探哨技巧,对周围的地形和族群都很熟悉。

“九黎部落?” 黄帝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阿黄,语气带着确认,“我曾听你提起过,九黎部落是巫族的分支,族人都擅长用石斧,个个勇猛善战,首领叫蚩尤,对吗?”

阿黄点了点头,神色却很平静,没有丝毫紧张:“是的,首领。九黎部落的首领蚩尤,是巫族十二祖巫中‘后土祖巫’的后裔,身高三丈,青面獠牙,模样看着威严,手中握着一把‘蚩尤石斧’—— 那石斧是用幽冥界的‘玄铁石’打造的,坚硬无比,能劈开巨石。不过蚩尤首领性情耿直,最看重‘诚心’和‘义气’,当年辰大人在不周山抵御罗睺时,蚩尤首领还曾带领九黎族人冲在前面,石斧劈杀魔兵,救了不少巫族和人族的弟子,算是咱们的旧识。” 阿黄顿了顿,语气带着提议,目光扫过灵田和练兵场,“如今咱们部落虽然壮大了,但周围的山林里偶尔会有凶兽出没,西边还有些零散的‘蛮夷部落’—— 那些部落靠打猎为生,粮食不够时就会来抢咱们的灵禾;九黎部落实力强,也在防蛮夷侵扰,若是咱们能和九黎结盟,互相照应,他们帮咱们防凶兽、抵蛮夷,咱们给他们送些灵禾种子和清心菜,对咱们两个部落的安稳都有好处。”

黄帝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眼前生机勃勃的灵田,又看向练兵场上认真练剑的族人,心中已有了决断,但还是有些顾虑:“阿黄长老说得有道理,结盟确实是好事。只是九黎部落比咱们强大不少,族人多、战力强,咱们主动上门去结盟,他们会不会觉得咱们弱小,不愿答应?”

“不会的。” 阿黄语气肯定,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斧痕纹木牌,木牌微微泛着淡青光,像萤火虫的微光一样闪烁 —— 这是辰在暗中传音的信号。“辰大人刚才传音给我,说蚩尤首领最近正因为蛮夷部落抢粮的事烦恼,九黎部落虽然战力强,但要守的地盘大,族人分散,也需要盟友帮忙;而且辰大人说,蚩尤首领很敬佩护洪荒的勇士,咱们部落能在半年内从简陋村落发展到现在,还能自己种灵禾、练武艺,蚩尤首领肯定会认可咱们的能力。咱们只要带着诚意去拜访,比如带上些新收的灵禾种子、新鲜的清心菜,再跟他提辰大人的名字,他肯定会愿意和咱们结盟的。”